“公公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宫中,是圣上差你来的?”皇后说着话,起身坐起,摆手遣散伺候的宫女。
嬷嬷奉茶后,便出了寝殿站在外面侯着。
公公嘴角淡淡一笑,“皇后娘娘可知城中发生事了,发生地在端王府附近。”
端王府三个字一出,皇后杏眼竖立,红唇紧抿着,“端王府已废弃,你与本宫说此事为何?”
“杂家,怎知皇后心思,案宗将会被重新查阅,杂家告退了。”公公扔下一句话,嘴角一扬,走了。
皇后心里不安起来,他母家和江氏一家是对立的,当年她倾心圣上,可是立储之事,圣上与端王之间举棋不定。
她则求得母家相助圣上,得到皇位,灭了端王府,而今旧事重提,难不成发现端疑了?
纤纤玉指紧扣掌心,杏眼愤恨圣上为何准了从差案宗,担忧母家被查出,自己的位置又会如何?
正思索着,嬷嬷走了进来,瞧着她面色不对,端着茶走了过来,“娘娘,为何一脸愁容?”
“嬷嬷,去请国舅爷,不,我出宫。”皇后想着尽快见到母家,商议此事,便决定出宫。
嬷嬷着手准备,“皇后身体不适,闭门休息,你们警醒着点,守好门。”
侍女应声,关上门守着,皇后换了便装从后门和嬷嬷出了寝殿,离开宫中。
路上想着端王府灭族,牵连之人当年处理的很干净,今日提及,是哪里出了岔子?
皇后父亲年事已高已不在宫中任职,家中休养,他哥哥在宫中就职,极少后宫与她见面。
一是避嫌,二是嫡子已出,着手谋划,保住皇后之位,顺利嫡子继承大统。
而今是情急,迫使她出宫见父亲哥哥商议,车子到了国舅府,皇后披着斗篷下车,嬷嬷出示令牌,侍卫赶紧退了下去。
“此时不得声张,你们未曾见过我们。”
“属下遵命。”
嬷嬷扶着她匆匆去了后院,他哥哥正与父亲讨论国事,她徐步而至,“父亲,哥哥。”
夫妻俩听见她的声音,起身跪地,“臣,参见。”皇后两字还没出就被扶起。
“不必细行此大礼,我此次回家有要事商议。”皇后说着话,示意关闭房门。
他哥哥点头走到门口,“你们都退下吧,若有来客速速来报。”丫鬟小厮应声,全部退下走了。
皇后此擦脱下披风,说着今日的事,他哥哥一听,紧皱眉头,“今日在朝上,无人提议此事。
徐将军说彻查西面城区,圣上恩准的,妹妹是从何得知此事?”
一声苍老有力地咳嗽,打断了他的话,老爷子捋着胡须沉沉叹气,“因居民提及此事,我想并不是想重新审理此案。
圣上是清楚他今日是怎么来的,想必也不想备查,端王府在城西,恐怕是有人发现了什么,巧合提到的。
你谨慎查处,若有可疑之人你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