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植十分不屑讥讽:“不自量力!”
“这小丫头有趣,跟她主子一样。”邵千俞用扇子掩着嘴,在楚熠耳边低语。
雷栋也没管她了,继续审问:“那吴家其他人呢?”
“他们的死和我宁国公府有什么关系?他们刚刚不是说了吗?只是被打,并没有打死,仵作刚刚也说了死于细线勒死。”宁植看了一眼证人又看了看仵作,两手环抱在胸前。
确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宁国公府就是凶手。
“丫环的命不是人命吗?就算是天大的罪,也是要对峙公堂的,而不是你们国公府私自处理,你们对她家人进行殴打,刚刚仵作也说了,那个小男孩儿,晚点救治就会失去生命,难道这就算了?”今秋再次开口,一条条分析。
“先不说他们为何会遭遇不测,假设,没有被殴打,遇到危险是不是就有还手之力,还有一线生机?”
总结下来,国公府怎么也逃不掉。
旁边的人也在高声附和。
雷栋不禁高看了这个小丫头一眼,分析的头头是道。
宁植,侧目看着这个小丫头,没想到嘴巴这么能说,气不打一出来,不耐烦朝身边的人看了一眼,那人接收到信号,悄悄离开。
邵千俞背靠椅子懒懒说道:“顶包的要来了。”
“既然都说是管家指示,那就让他来同雷大人交代一番。”宁植根本没在怕的,就这点事儿,他还真没放在眼里,只是案子经的雷栋手里,就要呈给皇上了,他才会来周旋,现在好像已经没有多大挽留的机会了。
很快管家被带到。
浑身颤抖,眼神涣散,颓然的跪在地上。
“堂下何人?”
“草民宁国公府管家,曹桨。”
雷栋看了刚刚指证的小伙:“他是那日在宁国公府带头的管家吗?”
小伙凑近看了看肯定的点点头:“是他!”
雷栋一拍惊堂木:“曹桨,说说吧!”
“是我杀的!”
话音刚落,老妇人就扑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出声咒骂。
很快便被人拉开,今秋跑过去,安抚这老人家。
“是何原因,让你伤人性命!”
曹桨突然发笑:“那小丫头是三小姐屋里的,我看长的不错,便想让她做我小妾,谁知她那么不识趣,我一个失手,她就死了,然后她那一家子也是烦人,给钱不要,还跑来闹,就打了一顿想给他们一点教训,事后我又想了想,万一下次再来,被国公发现,我杀死丫环的事情就要暴露了,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都杀了。”
突然看向旁边抽抽噎噎的老妇人,眼睛里的狠厉一闪而过:“哪知,还漏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