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陆河面前,将身上带着的银两尽数交给了他。
陆河垫了垫钱袋的份量,眼里满是贪婪。
“大哥,这个人是我朋友,你就放她一马吧。这些都是孝敬您的银子,如果不够,我这里还有。”说完,叶修远对着下人使了个眼色,这些人便把身上带的银子全部交给了陆河。
陆河满意地摸了摸下巴:“行吧,既然如此,你就带她走吧。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个人得罪了我们,老大让我把她丢出城外,以后我可不希望在京城内再看见她,否则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叶修远赶忙应是,陆河这才满意地离开。
“小染,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叶修远蹲下身子,伸手要将黎小染搀扶起来,却被她拒绝了。
叶修远叹息了一声,他难得强硬,见黎小染不愿意,干脆打横将她横抱起来:“不管如何,今日我都必须带你回府上。”
黎小染身心俱疲,根本挣脱不来叶修远,只能任由他抱着上了马车。
不远处的树荫之下,裴锦夜一直目送叶修远的马车离开,才从暗处走了出来。
一旁的秦宽并不明白自家少爷为何在叶修远出现的一刻忽然选择退缩了,他不是很喜欢黎小染吗?这么多天以来只要有空定要来看看她,今天黎小染如此凄惨,而少爷就只是在旁边看着?
“少爷,你……”秦宽犹犹豫豫的,一肚子的话还没问出来,就见裴锦夜已经大步朝着小巷子走去,他在黎小染躺过的地方逡巡一圈,很快就在角落发现一排用血写下的文字:查第一赌坊,幕后之人即杀月之主。
迅速扫了一眼后,裴锦夜将血迹隐藏起来。
秦宽在旁边看得一头雾水,心想这字迹到底是谁留下的?不会是黎小染吧?可是她刚刚明明就很惨了……
思考间,一个白色的瓷瓶朝着秦宽砸了过来,还好他反应及时,抱在了胸前。
这是皇上御赐的上等膏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去把东西送去叶家府上给黎小染,切记不要让任何人发现。”留下这一句话后,裴锦夜就大步离开了。
另一边,黎小染被叶修远放在客房的大**。他让大夫为黎小染包扎伤口,又吩咐下人送来了清淡的糕点。
黎小染始终闭着眼睛,一副谁都不愿意搭理的样子。
叶修远在旁边看了她许久,最终缓缓开口道:“小染,你先休息吧,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吩咐下人,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你。”
叶修远一走,黎小染便睁开了眼睛,她床边的小桌上摆放着诱人的吃食,还有一瓶白玉瓷瓶,是上等的治伤膏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