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孙大人的府邸传出养老保险的消息后,京城各方势力便蠢蠢欲动,一心想要吃下“社保中心”这个大饽饽,一来与官府合作,肯定不怕会被骗;二来有了官府做靠山,什么事情都会变得容易,而且养老保险是新新产业,趁着百姓对其不甚了解,暗地里还能吃些回扣,何乐而不为?
只是这么想的人肯定不会在少数,拿下这个项目也并非易事。
致一养老院内。
许三娘听着下人送来的消息,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虽然如今榜上了京城富商薛大贵,合作成立了致一养老院,算是洗白了一部分钱,但是她许三娘毕竟是个骗子,和官府合作,那无异于与虎谋皮,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哈哈哈哈。”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笑声,一听便知道是薛大贵来了。
“许娘子,你可听说了官府招标社保中心的事情?”薛大贵长得五大三粗的,身上穿金戴银的,就连门牙都是金子做的,一看就是暴发户。
许三娘不喜薛大贵,但与人合作,只能笑脸迎人:“薛老板,我自然是听说了这件事。”
“许三娘子以为这件事如何?我有认识的人在户部做事,他们传出内部消息,说是官府这次招标也不是能者居之,他们需要置换条件,想要得到官府的青睐,必须拿出“资源”,那就是掌握一些愿意交保险的客源。咱们致一养老院如此多客源,只要交出去,这个项目十有八九就是我们的了!”
闻言,许三娘的神情微动。
“许娘子以为如何?”薛大贵看着她,对她的态度十分恭敬,毕竟致一养老院的点子是许三娘想出来的,她虽是个女人,但也是他的军师。
许三娘做事谨慎,小心道:“薛老板,这件事还有待商榷,官府的生意可不好做,而我们致一养老院也并不是做正当生意的,一切还需从长计议。”
许三娘也没把话说死,脸上的笑容让薛大贵看不透。
这种高人怎么能是他理解得了的?薛大贵哈哈大笑道:“那一切还听许娘子的安排了。”
离开致一养老院,许三娘回了自己的宅子,远远的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小平的咳嗽声,一声连着一声,像是随时会喘不过气来。
许三娘立马慌了神色,小跑着进了里屋,就见女孩靠在床边捂着胸口,一张脸因为咳嗽而涨得通红。
“小平,你没事吧?”
小平摇头,想要拼命忍住,可越是忍耐,就咳嗽得越厉害。
“怎么越发严重了?”她心里急得不行,立马出门请了大夫来给小平问诊。
经常给小平看病的连大夫连连摇头,让许三娘借一步说话。
“小平这咳病愈发严重了,先前的药已经不管用了,必须换更猛的药剂。我听闻南珠国有一味草药叫做‘长止’,对她的病有奇效,但是这草药不好得,而且价格昂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