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肖梁的法子我还没想好,但他利用家长望子成龙之心欺骗百姓,手头宽裕的家庭倒好说,穷困人家可能一夜间就会被骗得倾家**产,恶劣程度不比杀人犯少,对付这样的人,我会想一个万全之策。”
黎小染说话间神色越发严肃,杨嘉颐看她一眼,神情也严肃起来。
“小染,打蛇打七寸,杀人找弱点,现在既然知道了肖梁和周彪通过绣坊联系,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肖梁的藏身处,等找到人,我会尽力找出他的弱点。”
黎小染点点头,只要能找到肖梁,她相信杨嘉颐有这个本事。
“咦,这都两个时辰过去了,博博怎么还没回来?”黎小染的目光看向大门。
“不会是被裴锦夜抓到了吧?要不我出去看看。”洛千秋正要出门,大门“砰”得一声被人推开,就见司徒博博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围着房间绕圆圈,一副憋了一肚子的话又说不出来的委屈模样。
“博博,我瞧着你的样子,怎么像是被人欺负了的小媳妇一样?”黎小染忍不住调侃,眼睛滴溜溜转着,上下打量着司徒博博。
“我呸!你才是小媳妇,你全家都是小媳妇!”司徒博博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兀自给自己倒了两杯茶喝下肚才稳住脾气,“你们是不知道,那个裴锦夜真是可恶,他居然……”
说着,司徒博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回事?”黎小染眨巴着眼睛,着实好奇。
司徒博博张张嘴,想了想,还是觉得难以启齿。
另一边,从外回到裴府的裴锦夜也是一脸菜色,全身蔓延着冷气场,压得周围的人喘息不得。
常年跟着裴锦夜的两个侍卫对视一眼,纷纷示意对方上前询问裴锦夜接下来的安排,因为实在没有人愿意上前当出气桶,只能划拳决定输赢,结果输了的侍卫秦宽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少爷……”两个字才冒出口,就被裴锦夜一个冰冷的“滚”字呵斥走了。
裴锦夜用力推开了面前的房门,大步迈进去,随即又用力关上了门。
门外,一身华服的裴家二夫人沈扶苏行至裴锦夜的房间门口,她身后跟着个翠绿衣裳的丫鬟,手中端着一碗才做好的参汤,正准备给裴锦夜送过去,被秦宽拦了个正着。
“夫人且慢。”
“怎么?”沈扶苏的目光扫过去,眉如远黛,眼若秋水,若不是上了些年纪,定是个风华绝代的佳人,眼中还透着一般女子少有的英气和锐利,十分有韵味。
“少爷心情不佳,恐怕进去后惹得夫人不开心。”
沈扶苏眼睛一转,问道:“是不是又因为那个女骗子?”
秦宽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能牵动夜儿情绪的也只有那个女骗子了。”不知想到了什么,沈扶苏的嘴角扬起一朵玩味的笑,“你还别说,我真想会会那名女子,毕竟我这个儿子自小到大都是出了名的喜怒不形于色。”
“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顿了顿,沈扶苏问道。
“这……”秦宽看了一眼兄弟侯浩,大致说了一下刚才的情况。
裴锦夜在去周府探查时发现了狡兔,于是上前追捕,打斗时无意触碰到了狡兔胸口的位置,好像发现了什么异常,又伸手过去打算再摸一摸,就被狡兔狠狠骂了一声“色狼”,从小到大裴锦夜都是道德模范,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何曾被人这么骂过?他一时怔愣,就让那名狡猾的女子趁机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