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都让我们一起去面对,好吗?”薛寒秋的语气无比坚定,让朱玉簟觉得很温暖,她点了点头。
两人回到了正厅内,朱玉簟和薛寒秋各自述说了这段时间以来所经历的一切,李沧浪、赵丹萱和薛纤云均面露担忧之色。听说宫里所发生的事情,薛寒秋也是惊讶万分。众人追问,那坤宁宫的事情后来怎么样了。朱玉簟告诉他们,谷元超在坤宁宫内找到了暗道,入口就在夏皇后的床榻下,暗道一路延伸,中间一岔道通向浣衣局后院的一口枯井,余下的则连接至出口处,出口处位于皇宫外一处废弃的破庙内。
朱厚照已命江彬带人将暗道口封堵,以防贼人再次通过暗道进入皇宫。但是坤宁宫内所藏的东西仍然没有找到,那暗道是何人所挖,如何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完成如此浩大的工程,至今仍是一个谜。而黑衣人在薛寒秋身边安插的究竟是什么人,还有那无头男尸是怎么回事,大家也理不出个头绪,一时间个个愁眉不展。
最后还是李沧浪打破了沉默,“好了,难得来京城一趟,就不要老想那些烦心事了,你们就在我这国舅府多住些时日,好好逛逛京城,其他的事等玩尽兴了再说吧。”
夜已深沉,天凉似水,行云有影月含情。“谁说明月不谙离恨苦,月若无恨月常圆,只因人世间有太多的悲欢离合,月亮哪能时时圆”,朱玉簟对月倾吐心声。
“我说过,相信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一直在等待这一天”,不知何时,薛寒秋已经来到了身边,他伸手将朱玉簟揽入怀中,紧紧地抱住了她,好像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似的。朱玉簟静静地偎依在他的胸前,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两人沉溺于一份朦胧的眩惑里,仿佛时间停滞,生命突然在一瞬间充满了喜悦与绚丽。
翌日,浩浩****的蒙古使团进入了京城,为首的是已故鞑靼部达延汗的小儿子巴尔楚,他带着大队人马,引得老百姓纷纷围观。薛寒秋和朱玉簟也在这人群中,朱玉簟见那巴尔楚满脸横肉,相貌显得十分凶恶,不觉秀眉微蹙,倒是巴尔楚身后那位骑在马上,蒙着面纱的女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女子有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但眼神十分忧郁,似乎藏着无尽的哀伤。朱玉簟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蒙古使团的到来,会与自己有着莫大的关系。
在京城驿馆安顿下来后,巴尔楚便进宫朝见皇上。他表示,新王继位以来,一直希望与大明朝建立友好往来关系,此次特意派遣使团前来献上蒙古的珍宝,以示诚意。
朱厚照对那些珍宝显然不是太感兴趣,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位戴着面纱,身材娇小丰满的女子身上。巴尔楚见状,忙示意那女子将面纱摘下来。那女子缓缓摘满漂亮,长相大方妩媚,连在场的几位朝臣看后都觉得浑身酥麻,朱厚照更是恨不得立刻扑到那女子身上去。
巴尔楚赶忙道:“这是在下的妹妹、蒙古国公主哈琳海,汗王特意将她献给陛下,以表与大明结盟的决心。”
朱厚照听得心花怒放,但那巴尔楚又说了下文:“斗胆恳请陛下也将大明的公主许配给在下,有了这两桩美好姻缘,大明和蒙古一定能世世代代和平友好。”
朱厚照听后脸色一变,正欲发作,一旁的礼部尚书毛纪赶忙咳嗽暗示。朱厚照只好和颜悦色地说道:“此事关系重大,容朕考虑考虑再作答复,朕会择日册封哈琳海公主为妃,日后一定不会亏待她的。”
巴尔楚一行离开后,朱厚照开始发怒了,“毛爱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真要让朕将公主许配给那蛮人吗?”
那毛纪毫无惧色,“皇上,蒙古军队屡犯大明边境,战火燃烧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转机,应该好好把握才是。”
“荒唐,朕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好不容易父女团聚,你安的到底是什么心!”朱厚照大喝,把在场的人都震得吓了一跳。
“皇上息怒”,户部尚书蒋冕赶紧打圆场,“那蒙古王子只说要娶大明公主,并未指明是安宁公主”。
朱厚照依旧怒道:“大明公主中除了安宁公主,其她的大长公主、长公主、公主、郡主、县主不是已经婚配,就是还未到出嫁年龄。你倒说说看,还能有谁?”
“这……”蒋冕一时语塞,“或者,找位宫女顶替一下……”
“皇上,万万不可,要是传扬出去,岂不留人话柄,有损我大明天威”,毛纪依然坚持。
其余大臣也纷纷进言,争得不可开交,有主张安宁公主和亲的,也有讨好皇帝,称那蛮人不足为惧,没必要牺牲公主幸福的。朱厚照越听越生气,拍案而起,道:“和亲之事,朕绝不答应,如果蛮人胆敢再犯我境,朕定再次亲征,杀他个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