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话儿一出口,以轩辕明的性子还不知如何恼怒。
夜妃雪轻叹一声,还是决定暂且不说这事儿。
“我与萧夜,自是有我们的理由。只是我可以向你保证,即便是日后替章重夺得那萧国国君的宝座,届时我与萧夜也不会任由着他肆意作践南青雨,届时,我们定会助南青雨脱离南蜀这个魔窟……”
虽是的了夜妃雪的承诺,可轩辕明仍是不解。
“可是那章重威胁了你?阿雪……”
轩辕明果真是不愧与夜妃雪自幼相识,随便一猜测便可猜中。
轩辕明笃定夜妃雪绝非与虎谋皮之人,莫说是如今章重给不出任何好处,即便是承诺了日后登基之后会给的好处,想来夜妃雪也不会为了这区区好处而向章重这等小人屈服。
夜妃雪忙不迭摇头。
她暂且不愿向轩辕明以及除了萧夜以外的人透露此事。
“待这事儿尘埃落定,我会寻个时机与你解释,十三你得信我,我与那章重并非是一路人、”
轩辕明点头,扬唇一笑,“我自是知晓的。”
解释过后,夜妃雪也无意在此多加逗留,正欲离开,外头却传来一阵喧哗声。夜妃雪心生困惑,去了外头寻着一侍女便问询了一番。
那侍女见是夜妃雪也不敢造次,稳了稳心神便解释道,“是,是陛下,咱们陛下仙逝了。”
夜妃雪瞠目结舌。
不敢再做耽搁,夜妃雪得了这一消息后便迅速回了房中,打算与萧夜商议接下来的举措。
萧夜说道,“如今你的性命尚且在章重手上拿捏着,自是得顺着他的意才行……其实方才用过晚膳后,你去寻了南青雨,那章重私底下也来寻我了,他一早便得知那南蜀国君今夜会仙逝,是而方才寻我商讨了一番萧国出兵之事,我已然暂且将他稳住了。”
夜妃雪思忖一番,而后才道,“如今他尚且未将解药给我,自是得顺着他的意拥护他为国君。”顿了顿,又问道,“那章重可有说起,何时将解药给我们?”
萧夜径直从袖口中掏出一小瓷瓶来。
冷冷一笑。
“那章重倒是机灵得很,他也是生怕你我忌讳着毒药之事无法尽心助他,是而,今夜他便扬言,你的毒若是明日还未服用解药便会第一阶段毒发。之后又是向我承诺,待你我助他登基为国君后,便会一次性拿出所有的解药来。”
夜妃雪接过瓷瓶,将瓶塞子拔开,往嘴里倒入那黝黑的药丸。
之后走至案几前,用温水配着服下。
萧夜上前,轻轻揽住夜妃雪的削肩,面露些许亏欠之色。
“你当时便不该这般轻易应下他。”
夜妃雪笑了笑道,“若是当时不应下,如今我便该替你收尸了,陛下若是不在了,臣妾一人又岂能独活。”
说罢,转身凝视着萧夜潋滟的眼,“别老想着这事儿,那章重之所以扣着解药,便是为着你我扶持他作为南蜀国君罢了,待日后,达成他的心愿,他即便是再扣着解药也无用,且,那章重并非愚昧之辈,知晓一旦将你我惹急了也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南蜀兵力远不如萧国强盛,再加之先前南蜀几番内斗,如今内部已如一团散沙,那章重即便是再如何不晓得治国之道,也不会自取灭亡。”
话虽如此。可萧夜如今一想着夜妃雪的性命掌控在旁人手中便觉着心慌得很。
次日。南蜀国君驾崩之事不胫而走,南蜀皇室蠢蠢欲动,可无奈南蜀国君驾崩前并未立下旨意,南蜀更是不曾立下国本储君,是而朝堂上下人心惶惶,人人都想着趁乱分一杯羹。章重便是这时候站出来的,他先是命人劫持了皇室之人,而后又是命人将朝中诸位元老大臣的家中女眷扣留用以威胁。
南蜀朝堂如今乱的如一锅粥般。朝中武将亦是纷纷扬言启禀,有意讨伐章重。
章重是文臣,自是不如这些个武将般手底下拥有着兵马。
可章重早已料到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