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不知姑娘如何称谓?”
夜妃雪亦是欠身回了一礼,“夜非。”
赵清韵甚是感激方才夜妃雪挺身而出,是而百般恳请夜妃雪定是要与她回赵家一趟,她想着亲自宴请夜妃雪致谢,也顺便将她引荐给赵家老爷与老夫人。
夜妃雪原是有意结交赵清韵,自是不会错过这一机会。之后,夜妃雪便随着赵清韵上了轿辇。
赵家。
果然如赵清韵所言,赵家老爷以及老夫人听闻成衣铺子前有江湖人士前来闹事,吓得忙不迭查看了赵清韵是否无恙,赵清韵再三作了保证之后,老夫人才长舒一口气来。赵清韵又是借机将夜妃雪引荐给赵家二老。
果不其然,赵家二老忙不迭对夜妃雪致谢。
一番寒暄后,夜妃雪终是得以随着赵清韵回了她的闺阁。
“今儿的事确确实实要谢过夜姑娘,那男子身手极好,我赵家十余侍卫联手都敌不过他十余招……我竟是不知,何时见罪了这般厉害的人物……”
夜妃雪哂然一笑。
心下暗忖,赵清韵性子这般和婉,又岂会轻易得罪人……
“可惜了。见不着模样,否则,若请他上台比武招亲,定是能够脱颖而出……”
赵清韵清隽和婉的面容上掠过几分惋惜。
恩?
夜妃雪嘴里原是想要脱口而出的话儿被生生噎了回去。
她看着赵清韵道,“方才那人还想着取你性命来着。”
赵清韵却一副理所当然道,“我从未得罪过江湖上这般利害的角色,想来误会一场?”
夜妃雪嘴角微抽。
下一刻又见赵清韵掩唇轻笑,“笑话呢。不过此事确实是有些怪异。那人若真是想取我性命又岂会对我赵家的侍卫手下留情……”
那些个赵家侍卫虽是落败,可身上却并非留下致命伤口,无非是些许皮外伤,将养几日便可安好。
夜妃雪有意将话题引至那比武招亲之事上,便道,“先前便听闻,你在赵家府门前摆下擂台,比武招亲……你可是喜欢擅武之人?”
赵清韵摇头,“可不单单是擅武,文采亦是不可过于浅薄才是。否则,入赘赵家不过区区一莽夫,日后如何与我一同打理这赵家上下的生意?”
夜妃雪笑着颔首。
二人又是寒暄一阵,可始终未能够问及后日那诗词的答题。
时辰已晚,赵清韵留着夜妃雪用膳。
夜妃雪原是也想着多靠近赵清韵,能够多打探一些消息,自然是应允了。
席间,赵家二老亦是对着夜妃雪千恩万谢,且嘱咐,离府前定是要去库房寻些物什带走。
赵清韵亦是笑着道,“我瞧着库房里头那颗夜明珠便是极好。倒不如赠与夜姑娘。”
赵家二老连连说是。
夜妃雪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三人周旋。一番晚膳用得着实是有些令人疲乏,用过晚膳之后,赵清韵又问及夜妃雪家住何处,有意吩咐人将他送回府邸,夜妃雪却道乃是游走江湖的侠士,居无定所。闻言,赵清韵笑得愈发开怀,连连将夜妃雪留下过夜。“既是并无落脚之处,这段时日你都可宿在赵家,赵家别的没有,这空房间可多得很。你对我有救命之恩,这几日得我赵家自得好生款待。”
夜妃雪原也是存着今儿个直至后日诗词比试这一段时日皆是宿在赵家,有益于套话。
晚些时辰,夜妃雪去了赵清韵屋阁中,与她说了好一番体己话,却不止一回提及那比武招亲之事,却始终未能从赵清韵口中套出话儿来,若非她对此番与萧夜的联手颇有自信,如今已是不禁去怀疑此事是否是哪儿露出了破绽。才叫赵清韵对她百般警惕。
见套不出话儿,且时辰已晚夜妃雪只得回了房中些许。
赵清韵似是意犹未尽般,扯着夜妃雪的手说着明儿定是要一早与她前去青台小镇市集上游玩。
夜妃雪素来是爱玩的性子,是而也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