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整个南军将领此刻都在京都城搜索你的下落,慢慢的事情在发酵,而萧珩熠自顾不暇的情况下,根本难以兼顾共和军司令的名号。”
季莫白在姜芜眼前踱步,越说越得意,他突然抬手,掌心摊开,上面赫然是一块铜牌:“看到了吗,这东西你可认识?”
她怎么会不认识,这是萧珩熠的东西,从来都是放在他办公桌抽屉里,眼下怎么会在季莫白手中?难道是南军有人背叛了萧珩熠。
有了这认知,姜芜顿时神色惊慌,能出入萧珩熠办公室的人,必然是他极其亲信的人,以现在局势来看,他很可能有危险。
“是谁?”
“你以为自己现在还能救他吗?”
季莫白冷嗤,他打了个响指,门外被两人推搡进门的高大身影从外面走进来,他穿着烟青色的军装,一看就是南军的将士。
姜芜仔细看着他,眉眼有些熟悉,却并不是甘序跟徐泽的人,应该是戎卫中的一员,看着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季桑,这人还有必要留下来吗?”
“静子,你看着处理就是,对于这种背叛者,卖主求荣的家伙,没了利用价值后,死才是解脱。”
季莫白无所谓的摇摇头,显然并没有丝毫对于眼前人的犒赏,只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处决了他人生死。
“季莫白,你究竟想要什么?”姜芜心绪不宁,她跟萧珩熠的计谋被拆穿,他想找到她必然很难,姜芜有点担心他的安危。
“想要什么,从始至终你都不知道吗?”
季莫白抬手要帮姜芜拂去额间的碎发,可惜被姜芜侧脸躲过。
“许曼筠是你安排在袁清身边监视南军的?”
“自然。”
难怪当日许曼筠说话遮遮掩掩的,没想到她也是季莫白安排在萧珩熠身边的奸细,换而言之,隐忍多时的季莫白肯不再伪装,自然是做了万全准备。
窗外夜幕浓深,教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死死抓着身后捆绑她的绳索,眼看着季莫白开枪杀了几个南军的士兵,那些伤痕累累的士兵一看就是经历过激战被俘虏的人,可想而知,京都城的局势何其纷乱复杂。
很快,黑衣男子走进厂房,谨慎的朝着季莫白耳语几句,看着他得意外露的模样,便知道他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走吧,小芜,事情很快就解决好了,你跟我一起去国外生活,那时候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季莫白笑得春风拂面,若不是他手中血迹斑驳,若不是他拿来擦拭指尖血迹的白巾太过鲜红,她根本无法将眼前嗜血的男人跟儒雅清俊的季莫白当做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