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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芜无语,下意识挣了挣,谁知好似唤醒了某人的不安分,眼看着又是一场**肆虐,姜芜赶紧翻身下床,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喂,你不是说要转天陪我去给秦墨师父磕个头的吗?”她至今不明白秦墨师父明明接纳了萧珩熠这个人,却不愿参加她婚礼的原因。
不过师父答应她暂时不离开南疆,等她大婚过后要带着萧珩熠去给他老人家倒杯清茶,磕个头。
“好,起床,一会儿咱给秦师父磕头去,他老人家给了夫人一座金山,怎么也得给我这个外子一个红包才行。”
萧珩熠眨眨眼,看到小娇妻眼窝决计让她缓一缓。
“亏你想得出来。”姜芜啐道,见萧珩熠翻身下床,她刚要掀被下床,看着自己光洁**的肌肤,顿时又缩回被子里。
“你先去洗漱,我等会儿在下床。”
倒不是她矫情,只是还不习惯在萧珩熠面前赤身**的走来走去,眼看着挂在床榻右侧屏风上的睡衣,她默默收回了目光,等着某人去浴室。
“不,偏要等你。”
萧珩熠戏谑的摇摇头,自然不肯放过任何捉弄姜芜的机会,从前没发现小丫头还这么腼腆。
两厢博弈,萧珩熠穿着藕粉色的睡衣睡裤站在床边,插着口袋,虎视眈眈的等着姜芜下床,而另一端姜芜将自己包裹成球,蜷缩在被子里,似要等到天荒地老,两人谁都没有先动作。
等待良久,萧珩熠耷拉着眉眼,一脸你不就山,山来就我的架势,对着姜芜叹息道:
“行吧,我先去洗漱,今天还有不少事等着我们,万一你那位秦墨师父耐心有限,最后亏得还是我…”
眼看着萧珩熠嘀嘀咕咕的转身朝着浴室走去,前脚刚迈进浴室大门,姜芜便开始酝酿着起身,以最快速度跑到屏风前,取衣换装。
直到那扇浴室大门关上,姜芜这才安心坐直身子,她穿上脱鞋,才走到床尾,就看到萧珩熠傲着一双丹凤眼,站在浴室门外,一脸痞笑的摩挲着下巴,俨然市井泼皮无赖似的。
“我才想起来,夫人的衣服就挂在屏风,我帮你取来。”萧珩熠笑容懒散奸佞,嘴上说的十分歉意,算计的姿态全然在脸上展露无遗。
姜芜此刻走也不是,回也不是,楞在当场,怒目冷对,牙根都磨得咯吱咯吱的,被他一把搂在怀里,温柔的放回床榻。
“萧—珩—熠,你绝对是故意的,你这个骗子。”
“乖,往后叫夫君,都成婚了,再连名带姓叫我,可是会生气的,我生气,也很严重。”萧珩熠俯身靠近,一双修长消瘦的手指在她身上肆意游走,显然一匹笑脸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