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夸的姜芜傲着眉眼,帮着萧珩熠拽了拽衣服下摆,别说长相精致又俊逸的人穿什么都好看,明明是一件粉红色的里衣,穿在他身上丝毫没有违和感,阳刚中透着些许的矜贵优雅。
“你还记得前几日梁副官的枪套吗?”姜芜眉眼弯弯,头也没抬的只顾着低头研究萧珩熠手臂两侧的衣袖是否过长,她一遍绕到他背后去摆弄衣服一边继续说。
“当时我就想送给你一套贴身的里衣,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而且新婚喜庆自然不能穿你平素喜欢的黑色,烟青色,就想着找了些颜色鲜亮的皮货,做了几个枪套让梁副官背着在你眼前晃悠。”
“梁副官起初倒也没说什么,你平素里也不怎么注意他背着的枪套,直到最后那两日,梁副官换上一个藕粉色的枪套,听他回忆,当时你一天敲了他三四十回……”
姜芜手上还搭着一条同样质地的藕粉色睡裤,她是怎么都没有勇气催萧珩熠脱裤子试衣服了。
“所以,你就以为我喜欢粉色,连夜赶制这么一套里衣送给我当大婚礼物?”萧珩熠总算是理清了头绪,难怪那几日梁沅这兔崽子有事没事就往他眼前凑,连魏逢春从电报室拿回来的军报都抢着来送。
若不是这小子自幼跟着他走南闯北,他差点都怀疑梁沅是伪军派来的奸细,专门负责打探军纪,意图谋反了。
亏得当日梁沅这小子还逢人就说这枪套是姑娘送的,他还纳闷,这小子常年混迹军营,行动坐卧都跟魏逢春形影不离,是何时有了相熟的姑娘,还送他礼物的。
没想到竟然是姜芜的主意。
“这件事还得说是绿萤面子大,若是我自己去求梁副官未必肯,不过绿萤就不同了,看得出梁副官是个心中有数的人。”
姜芜担心说出实情,小心小肝小肺的萧珩熠又要变着法的去惩罚梁副官,尤其是梁沅嘴里总是喜欢吹牛,万一被臭男人误会,恐怕被练的更狠,只好供出绿萤跟他的这桩事。
萧珩熠闻言也是阴转多云,脸色愈发带着几许审视:“梁沅跟绿萤?”
“对呀,等有机会,梁副官来求我的时候,我这个南军少夫人,怎么不也得帮着夫君你运筹帷幄一番,你说这桩婚事,好不好?”
姜芜莞尔笑笑,她家绿萤是个口直爽快的性子,这不还没出婚礼,就踌躇满志的跟她提起梁沅在酒宴上跟她写信告白的事情,看她面红耳赤的姿态,便知道绿萤心动了。
“傻丫头,我都是你的,往后这种给将士牵红绳的好事自然是夫人做主,不过可不能就这么便宜梁沅那个兔崽子。”
萧珩熠想起自己身上这件藕粉色里衣的乌龙事,牙根都要咬碎了,偏生当着姜芜的面不敢表露,只好暂时记下这一笔。
“这得容我想想。”姜芜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正要开口,却被人捏住下巴,望着萧珩熠那双漆黑如墨的凤眸时,感觉灵魂都要被他吸附住了。
“小丫头,洞房一刻值千金,你确认要一直跟为夫讨论别人的事吗?”
他垂首,吻住她的唇,朦胧暧昧的夜晚,床幔遮住满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