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阿姆是被你如何花言巧语哄上花轿,以至于当你默默转了周家所有财富到姜家名下,而后自圆其说的白手起家,不过是一张描画精致的假面,给足了江城上流社会的脸面。”
姜芜语态温凉,高挑纤细的身姿,以及微风吹拂过裙摆而裙裾飘飘的姿态,裹夹着清绝高傲,不可一世的姿态,她迎着众人迟疑的态度,傲然昂首又道:
“当年阿姆有青梅竹马的恋人,因为他远赴战场,而后传来他身首异处的消息,阿姆伤心欲绝本不想再嫁,可最后嫁入姜府,你又是百般讨好,乃至她发现你的意图时,处于补偿,阿姆默许了你的种种行径,才有了姜家富甲一方的局面。”
姜振神色躲闪,此刻想要走过去,堵住姜芜侃侃而谈的嘴,可惜,萧珩熠的两位副官一左一右将他控制在中间,迫于压力,他只能咬着牙,听姜芜把话说完。
“父亲,别着急,我会给你说话的机会,不过,此刻,莫要打断我说话。”
姜芜微微一笑,媚而不俗,妖而不艳,宛如亭亭玉立于山水间的幽兰,美得令人移不开眼。
她这一声父亲,冷漠而疏离。
“历时九年,粉饰太平的婚姻充斥着背叛,或许大家可以说,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可是,当眼前这个男人他指天誓地要给我阿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
可笑的是,他在大婚后半年就有了小妾,甚至还跟他生了私生子,后来又是看我阿姆再度有孕,周家的财富皆纳入囊中,才带着外室进门耀武扬威。”
此刻,刚刚还对姜芜口诛笔伐的老百姓,顿时用异样眼光打量着姜振,满眼带着讥讽,姜振从来都是好脸面的人,此刻被人如此指指点点,更是被自家女儿亲自戳穿当年的旧事,脸上更是青白交替,说不出的难堪。
“我……我没有,当年这些都是你阿姆成婚后主动交出的财富,还有很多是我跟她一起经营所得。”
姜振极力辩驳,绞尽脑汁想要驳倒姜芜的话,更是恨不得浑身上下长满嘴来解释。
“是吗?那你为何默许凌素枝加害我弟弟姜鹤鸣,那也是你的骨血,他才出生不到一天,你就能狠心命人丢到乱葬岗,甚至我阿姆连一眼都没有看到孩子,起初我想不通,现在我明白,你根本不在乎,因为你害怕他长大,更害怕他会抢走姜耀祖的财富。”
姜芜勾唇,朝着姜振微微核收,冷漠的唤一声:
“父亲,这是我最后那么叫你,因为你不配,我阿姆对你的恨,我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姜振彻底愣住,听着姜芜那一声倏冷的父亲,喊的他浑身都打颤,不是滋味。
“你说完了?如今我只想问你,是否还认我这个亲人。”姜振放低姿态,放下眼前屈辱,想要求和。
“呵呵,我想父亲的宠爱也是因为我嫁给了萧珩熠当了南军统帅的少夫人才开始的吧,若我此刻卑微入泥,恐怕父亲依旧如当年那般,将九岁的我丢在凉州自生自灭,任人欺凌。”
姜芜闻言,讥笑的笑了一声,目光轻蔑间尽是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