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姑娘顿时情绪低落,萧珩熠也有些自责,若不提起姜公馆的锁事,姜芜脸上笑容始终那般灿烂明媚。
“唔,刚刚福伯提醒说是三楼卧房不易入住,毕竟是新房,要等到大婚当日才能住人,眼下没有地方安身,还得请夫人容留一二。”
萧珩熠一口咬定没有住处,坚持不懈的想要扮演无家可归的可怜模样,言下之意便是要跟姜芜一道宿在二楼的客房。
“巧了,崔妈妈还说大婚前三日,按照旧礼,你我都不能见面,算算日子,不若你就去睡军部书房,这样刚巧两全其美。”
姜芜一脸为难,若让这厮跟她同睡在二楼,恐怕这三天她都睡不好觉,真到五月初八那日,她还不盯着黑漆漆的眼窝去敬酒,索性将崔妈妈念叨了好几日的旧礼习俗搬出来。
“啧,夫人就可怜可怜我吧,你瞧我这两日没了你在身边,根本睡不好觉,白日里没什么精神,万一出什么事,你肯定后悔。”
萧珩熠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锲而不舍的想要说服姜芜,收容他这个无家可归的人。
“不是,你明明不是无家可归,再说还有三日就是大婚了,你就忍耐一下吧,乖乖去军部委屈几晚。”
姜芜坚决不肯,倏然站起身,擦了擦嘴角,径直往客厅门口走,直接就盖棺定论,没得商量,今晚开始萧珩熠必须要去军部休息。
“没你睡不着,真的会精神不济。”萧珩熠可怜巴巴,拉住姜芜的手,轻轻摇曳着,语气清扬间尽是撒娇意味。
门外,正当梁沅拖着疲惫的身躯往玄关走时,就听到来自于傲娇高冷的三爷在撒娇,他下意识的站住脚,深怕再被责罚,忙站在门外,不敢出声破坏这旖旎的气氛。
“那也不差这三两天。”姜芜拒绝,拨开扣着她手腕的大手,打定主意不理会某人的可怜。
“天色都黑了,你瞧瞧我现在出门去军部,魏逢春去电报室收发电报,梁沅那家伙此刻也没在身边,万一遇到危险,你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萧珩熠见软磨硬泡没有办法,直接威逼利诱起来,他心中的算盘打得十分精明,被他这么一闹,果然姜芜再没因为姜振那家伙而心情低落。
被突然点到姓名的梁沅脖子一缩,顿时觉得此刻出现十分不合时宜,奈何站在门口的姜芜一眼便看到低头垂眸,板正严肃的梁副官,他此刻想躲也来不及了。
“那若是梁副官在的话,你就可以去军部啦?他不在,你只能在我这边屈就?”姜芜眨了眨眼,娇俏的脸颊挂着勾魂的媚眼。
“是呀,可惜,他应该还在军营没回来。”萧珩熠摊摊手,满脸无奈的叹了口气,大有扼腕之色。
“那真是不好意思,梁副官在门外,今天就委屈少帅您去军部休息吧。”姜芜笑眯眯的走到萧珩熠跟前,拍了拍他肩章,笑容绚烂夺目,堪比娇花盛放。
这一下,梁沅的心思顿时沉到谷底,呜呼哀哉,为何少帅娶个媳妇,唯独虐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