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头,长这么大了还贫嘴,走吧,再不走,我看那个梁副官都要掉河里了。”秦墨站起身,优雅的从上衣口袋拿出银元压在茶台边上,朝着姜芜示意。
“那我陪您回住的地方。”姜芜颔首,忙跟在秦墨身后走出茶楼,秦墨师父递给她的一沓厚厚的物件,拿在手中不是,装在排包也放不下,最后在出门那刻收进了大衣风袋。
这一幕刚巧被回头打量的秦墨瞧见,不由地莞尔一笑:
“鬼机灵儿,我还要去见见老朋友,你去找你男人去,别来打扰我,若我离开南疆,必然会告诉你。”
“老朋友?师父在南疆也有朋友的吗?没听您提起。”
姜芜摸了摸下巴,有些怀疑秦墨师父的口中的朋友究竟是谁,为何从未听提起过,又笑道:“师父不会是为了躲萧珩熠,就不打算赴约吃那顿晚饭吧。”
“赶紧回去吧,回去好好审问一下那臭小子,师父的事情少问。”秦墨随手戴上礼帽,朝着刘叔那辆汽车走过去。
姜芜抬眼便看到探头探脑的梁副官站在不远处的湖岸另一侧,若不是石桥墩挡着,她真担心他掉下去。
“少夫人,真巧,我们刚巧路过,见到秦老先生也在这赏湖景,您是要回少帅府还是要去应天阁送秦老先生回去?”
梁副官见姜芜出来,忙乐颠颠的迎过去,悬着的这颗心总算是落下来,他太知道秦墨老先生是个倔脾气,而且又是抚养姜小姐长大的师父,万一他老人家真不同意这门婚事,三爷好不容易寻来的这门亲事岂不是泡汤了。
“不用,咱们直接回少帅府就好。”
姜芜摇了摇头,安静的坐在后排等着梁沅开车,一路上她都在盘算着如何审问萧珩熠,这家伙又骗她。
“少夫人,您似乎心情不好?”
梁副官小心翼翼的透过后视镜看着姜芜,见她面色跟平素不同,显然有些心惊胆战,不会真的被他这乌鸦嘴猜中了吧?
“没呀,对了,梁副官,你家三爷平素里喜欢喝酒吗?”姜芜视线从车窗外收回,看向正在专注开车的梁副官。
闻言,梁沅有些微楞:“少夫人,这您算问对人了,三爷常年打仗,没听他喜欢喝酒啊,怎么了?”常年打仗的人,一年有十一个月泡在军营,自律是必然的。
“哦,这样。”
姜芜安静的点点头,心中开始盘算着如何套萧珩熠的话,若不是秦墨师父来到南疆,她还不知道,这家伙竟然藏了那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