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去看看。”姜芜踮起脚,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他唇瓣,瞧着萧珩熠目中深邃幽暗了几分,忙快速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一脸自鸣得意道:
“那三爷你就老实处理军务,晚上若是能早点回少帅府,咱们一起吃晚饭。”
“好。”
萧珩熠摸了摸唇,笑容顿时弥散开来,目光跟随着姜芜的身影消失,这才收了笑容,走回办公桌,抽出藏在抽屉中的一沓信件。
——
少帅府
姜芜走出军政小楼的时候,刚巧碰见站在一楼的徐泽,几个人正面色凝重的低声交谈着什么,见她远远走来,便整齐划一的叩靴行礼。
“徐队长,我义父人在哪里?”
“回禀少夫人,秦老先生不肯进少帅府,此刻就在少帅府门口车里等着您。”徐泽面有难色,指了指不远处停靠的那辆黑色小轿车。
“好。”
姜芜颔首,快步朝着哨卡走去,直到走出哨卡,才看到秦墨穿着藏蓝色的长衫,许久不见苍老了很多,黑白交杂的中山发被疏得一丝不苟,眉宇间难掩疲态。
“师父。”她开口,脚步停在车前。
“离开那么久,在南疆过得可好。”秦墨纹丝未动,站在车前,厚重低沉的声音响起,他看着姜芜,心中五味杂陈。
“师父,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姜芜红了眼眶,见到秦墨师父那刻,眼泪不争气的掉落下来,她赶忙用手擦了擦眼泪,拉着秦墨那双干柴般的大手,热络道:
“师父,您怎么站在少帅府门口,赶紧进门,咱们到里面慢慢说。”
秦墨闻言,默默然抬起头,打量着戒备森严的少帅府,最后朝着那巍峨气派的少帅府冷蔑一笑:
“小芜,你是知道的,我不喜欢这种军阀世家,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去谈谈,听说你要跟萧少帅成亲了,我也是来看看你过得好不好?”
“我…”
姜芜语气顿住,听到秦墨师父的话,心中最后一丝希翼也消散,她只觉得喉头发涩发紧,一时接不上话。
“走吧,在他的地盘上,你还怕师父把你捆回沪上不成?”
秦墨说罢径直拉开车门,安静的坐在车中等着姜芜上车,刚巧这时梁沅从哨卡走出来,气喘吁吁的朝着姜芜跑来。
“少夫人,少帅有话要属下转告秦老先生。”
梁沅恭敬的行礼,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黑色小轿车走去,他礼貌恭敬的敲了敲前面车窗,等司机摇下车窗,这次对着后排座位上的老者行礼问安。
“秦老先生,少帅让属下转告您,作为晚辈,他已经设下宴席,等晚上回去您下榻的旅馆去接您,知晓您不喜少帅府格局,还请少夫人移步宴宾楼品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