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萧珩熠眼中带着克制暧昧的神色,他看着此刻面色红润娇俏的小媳妇儿,心情别提有多欢喜。
“?”
姜芜满眼疑惑,因为在厨房忙活一上午,烟火熏烤的热气未退散,脸上跟染了胭脂红似的,活脱脱像一只晶莹剔透的水蜜桃,举手投足间尽是娇憨可爱。
“你不是说要肉偿,这两天若不是临时巡边,我可没忘记你的承诺,怎么着,才两日就打算说话不算话了?”
萧珩熠俊脸黑了半边,天知道,他期盼多久才盼到小媳妇主动示好,见她满脸疑惑,分明是要赖账,怎肯依她。
“不会呀,刚刚不是已经补偿过了吗?你还夸我做得好。”
姜芜抬眸,见萧珩熠一脸疑惑,顿时眉眼带着笑,又夹了一筷子东坡肉放到萧珩熠手中的瓷碗:
“喏,这不就是肉偿么?”
萧珩熠垂眼,看看碗中色泽鲜亮的东坡肉,又瞧了瞧她带着微笑的娇憨姿态,索性把手中的碗筷往茶几上一方,慵懒得倚在沙发椅背处,咬定死口不放松:
“那怎么能行,你知道我想的不是这个。”
“……”
这下姜芜彻底明白了萧珩熠口中的肉偿是何意思,顿时爆红了脸颊,连脖颈都带着粉粉的红润,心中暗骂,萧珩熠这个军痞流氓。
“不管,你答应我的,本来我要在封瀛多待几日,想起你的承诺,硬是两日没怎么阖眼,就盼着赶紧处理完军务回南疆找你,怎地,如今胆子大了,敢骗你夫君了。”
萧珩熠板正脸孔,冷峻的面颊添了一抹不合时宜的别扭跟执着,拉着她坐到自己身边,执拗的扣着她腰身不放手。
这真的是那个统帅千军万马,决胜千里的南军主帅么?
“可我明明就是这个意思的呀,是你不安好心,怎么最后还怪我骗人。”姜芜小声嘀咕着,眼见他环着她腰身的手指作势要呵她的痒,娇笑着挣扎。
“不行,晚了。”
萧珩熠狭长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目光,笑得奸佞邪肆,活脱脱一只狡诈的野狐狸,他倾身向前,将她锁在怀中,吻肆意落下,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姜芜求饶,才稍稍松开她。
“你去封瀛?是有什么事情了吗?找到林谚跟小六了?”
姜芜脑子转的飞快,西北军的那场火并就在封瀛城,而萧钰薇跟林谚这二人的消息,这次走得那么急,莫非是有消息?
“倒也没有消息,因为西北军跟南军的边界在封瀛城周边的几个县,最近流匪闹得凶,过去瞧瞧。”
萧珩熠安抚的揉了揉姜芜发丝,他调查的事情跟姜家有关系,不过还没有结果之前,还不想跟姜芜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