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过后,萧珩熠还有军务要处理,姜芜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靠窗的香妃榻前看书,自从她入驻他的办公室后,向来黑白灰三色的书房有了色彩。
姜芜平素里喜欢看书,担心她会无趣,萧珩熠特意命人将少帅府姜芜房间中的紫色香妃榻搬到了靠窗的位置。
曾经空****的套间,推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萧珩熠日常办公的桌子,墙上挂着锦绣江山图,靠墙的书架上方是一副苍劲有力的戒急用忍的书法画。
错金三鼎熏炉被摆在角落的兰花架子处,婷婷袅袅的香气正是萧珩熠喜欢的迦南香,屏风正对着门口,远远看去是一副江南烟雨荷花图,将姜芜的香妃榻巧妙的遮去一般。
紫檀镂空圆纹禅几就摆在屏风与香妃榻之间,姜芜习惯摆上一壶茶,悠闲的看着纱厂和各地铺面递来的账目册子。
她抬眼就能看到窗外云卷云舒,隐约间还能听到士兵操练跑步的脚步声。
时至下午,萧珩熠坐在办公桌前,打横放置的太师椅面朝窗户,时不时电话响起,他仰着头悠闲靠在椅背处,两条修长笔直的大长腿恣意搭在办公桌面,语气倒是透着慵懒淡漠。
书房内的迦南香气阵阵袭来,午后的日光透过窗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姜芜眼皮忍不住打架,没多一会儿就去会周公去了。
这一睡,醒来时已经是月上柳梢,睡梦中好似有人在摸她的脸,她睡意正浓,随手便拍下那只不安分的手,谁知身后的人竟然变本加厉,温润的唇伏在耳廓,舔弄着她的耳廓。
啪~姜芜拍在他脸颊上一记响亮的巴掌,等姜芜心不甘情不愿睁开眼时,正对上萧珩熠满脸懵,且略带幽怨的目光。
萧珩熠脸色错愕极了。
正搭在姜芜腰身处的手掌也停下了动静,姜芜也彻底清醒过来,这么被打岔,任谁都清醒了。
“欸,你不是在处理公务,何时也躺在床榻上了?”
姜芜明知故问,歪着头,若有所思的望着萧珩熠,她语调轻漫甜腻,带着刚刚睡醒的鼻息,整个人都显得软萌无害,一双水雾迷蒙的杏眼凝着萧珩熠,很是无辜。
“刚刚听见你这边有声音,像是做了噩梦,我只过来看看你,本想叫醒你,看你眼角有泪就帮你擦一擦,谁知道你倒是干脆,给了我一巴掌。”
萧珩熠闻言,长睫微微低垂,语气更带着莫名的委屈,捂着脸颊,声声控诉姜芜的残忍暴行。
“……”
“还没成婚,夫人就开始对为夫棍棒相加,不管,你得补偿我。”
萧珩熠见姜芜一脸无害,便知她要装无辜,哪里就肯如此放过她,欺身向前,板正她的腰身,整个人便趴在她身上,不依不饶着讨要补偿。
“补偿你也不是不行,只是你总要让我起来再说。”姜芜美眸潋滟着光泽,她伸手摸了摸萧珩熠的那张俊逸无铸的脸,极力安抚。
“好,那你好好想想怎么补偿我。”
萧珩熠索性翻身下来,侧身躺在软塌处,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姜芜有些歪歪扭扭的蝴蝶绸带,他手指在姜芜乌黑的发丝间穿梭,时不时圈起一撮发丝转来转去。
顷刻间,姜芜所剩无几的零星睡意也消失殆尽了,她微微笑着坐直身子,顺带着拨开搭在她肩膀处的手指:“肉偿,少帅可满意?明天,明天一定兑现承诺。”
每次都被萧珩熠欺负来欺负去,姜芜反应敏锐,含笑垂眸,妩媚的朝着萧珩熠望了望,眉宇间说不出的娇羞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