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八,算算时间,也没几天,当时定日子全凭脑子发热并没细想……”姜芜见梁副官临走前把房门从外面关上,脸颊更是炽热的发烫。
“想逃,晚了。”
萧珩熠挑眉,抬手便将她拉到怀中坐好,虽然他手臂上的伤日渐缝合,姜芜依旧不敢大力挣脱,担心伤口裂开。
“谁逃了,我就是担心这种赶工,忙坏了府中的人,这几日我看绿萤每日来送饭,总是欲言又止的,眉眼处都带着疲态。”
姜芜咬着唇争辩,他穿着单薄的衬衣,她靠在他怀中时,那种热力透过布料,灼烧着她。
此刻纵然姜芜想压下脸红的姿态,想起前两日这家伙大手捏着她脚踝把玩的姿态,就不自觉的红得要滴血。
“你怕累坏了别人,就不怕憋坏了你男人。”
萧珩熠勾唇,沉闷无比的腔调,伴随着氤氲整个室内的香气,他贴着她耳廓,温热的唇畔含着她耳垂,打趣。
……
方才不觉得,眼下房间只剩下他们俩人,姜芜越发觉得气氛暧昧起来。
“喂,大白天的,又是在办公室,你给我安分一点,否则我就搬回少帅府,不理你了。”姜芜抓起萧珩熠那双不安分的手,板着脸警告。
谁知萧珩熠侧过脸,唇瓣扫过姜芜的耳廓,引得她一阵战栗,他挑起眼尾:“嗯,你刚刚的意思是晚上就可以无所顾忌么?”
“……”
姜芜真是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谨小慎微,小心翼翼的忖度着他的情绪来解释,深怕他大爷又歪解出其他意味。
“谈些正事。”姜芜在他怀中换个姿态,只盼着他不要总去摩挲她的耳垂,很痒的感觉,她实在受不住那种痒。
话落,萧珩熠果然松了松手,眯了眯眼睛,手臂搭在她腰身处,勾唇邪笑:“你不就是我的正事,还需要怎么谈,你说吧,我都能配合。”
姜芜听着他荤素不忌的调笑话语,心头更是狂跳不已,她正抬眼想着如何开口之际,这家伙竟然揭开了她背后洋装衣扣,修长且略带薄茧的手指在她背脊处来回摩挲。
“萧珩熠,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能不能好好听我讲话。”
姜芜发现这家伙挺会耍流氓,不管她如何辗转腾挪,最后都能被他找到借口,搓圆揉方,若她再不反抗,恐怕不到晚上,就得被这家伙吃干抹净。
“嗯,在听呢。”
萧珩熠忍着笑,鹰眼邪魅的挑起眼尾,藏在她背后的那只手,百无聊赖的敲了下桌,等着她口中的‘正事’。
突然发现,姜芜觉得自己足够伶牙俐齿,自从萧珩熠对她上下其手,欺凌揉搓成日常后,她在他面前被看得透透的。
自己成了罗雀,眼前这只野狐狸看她的目光带着露骨的不怀好意,时刻算计着将她拆裹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