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村是在南疆城外不远的村落,徐泽开着军车朝着朝着北门行驶,一路上姜芜看着窗外街市没了往日的生机,家家户户紧闭窗户,一辆接着一辆军绿色大卡车开进街市,烟尘滚滚,在街市迅速驶过。
“徐队长,这些士兵也是要前往罗村吗?”姜芜心中沉甸甸的,视线随着那些军车离去的方向凝望。
“哦,这些是去驻防的新兵。”徐泽煞有介事跟姜芜聊起了每年新兵运送到前线的趣事,再谈到南军打仗往日锁事。
因为开着军部的汽车,哨卡守军自然认识,徐泽摇下车窗招呼几句,就被放行了,出了城不到半个时辰,就抵达了罗村。
这处村庄住户分散,半新不旧的村庄,四周都有南军的士兵驻扎,不远处临时搭建的行军帐篷此刻炊烟袅袅,而姜芜下车后,就在那处最大的军帐外捕捉到了萧珩熠的身影。
他身边站着十几个面色凝重的军人,从他们装束能看出来,是南军的军医,每个人虽穿着军装外罩着白大褂,只是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挂着恐惧。
此刻萧珩熠侧对着姜芜,他站在人群中不知在谈论些什么,那张刚毅俊美的面容,此刻裹挟着滔天的寒意。
走近时,她只听到军医们此刻正在议论着这场瘟疫的处理方法,而其中一个中年医生,脸色凝重的开口下结论。
“所以,少帅,这场瘟疫是由动物身上传染的,而且从最早发病的源头来看,就是罗村,如果要想根除,就应该立刻消杀同时将活的禽类牲畜全都掩埋。”
“哦?那已经感染的病患,你预计如何处理?”
萧珩熠雕琢深刻的五官,此刻已然冷漠成霜,他漠然抬眸看着发言的军医,语气态度依旧无波无澜。
“先封,若是再蔓延,也就只能……”那医生没有将话全说完,留白的话语显得格外生硬冷漠。
难道这些瘟疫是无法治愈?
姜芜一怔,显然被那大夫的话吓到了,此刻她亦能从萧珩熠眼中看出不悦跟愤怒。
转瞬,萧珩熠犀利的眼神扫过去,杀气腾腾,他大步走上前,提着那人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老子找你们来是治病救人,不是让你们来下结论,如果杀一人可以救所有人,死的也不能是无辜的百姓。”
萧珩熠语带警告,这已经是两日来他们讨论最多的话题,这场瘟疫蔓延到军营也是由军中几个探亲休假回罗村的士兵传染入军营的,可以预见这种瘟疫正在快速的肆虐传染。
而他倾调人力物力来到南疆治病救人的军医,提议最多的不是治病救人而是如何防御掩埋被感染者。
“是,我也不同意这种办法,这并不是普通的瘟疫,如果杀人有用的话,何必要医生。”
江淮锦站在最末尾,他作为最晚从江城赶赴南疆的医生,他接触过这些病毒以后,方觉得这次病毒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