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
两日后,吴亮被押解回了军部,同时被带回的还有吴亮从烟花柳巷赎回的嫣红,冰冷的刑狱牢房瞬间让嫣红吓破胆子,宛如从天堂掉落地狱。
“吴亮,你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呀,为什么我们会被军部押回审问?”
嫣红身上穿着单薄的旗袍,事发突然,清晨大早,她跟吴亮被一队士兵从家中逮捕,这些官兵看着形容冷戾,看着就不像好相与的。
直到被丢进黑暗潮湿的暗牢,嫣红彻底清醒了一般过来,她以为自己钓到了金龟,往后日子就能安生快活,结果没出三天,好似寒冬腊月天里被人兜头盖脸浇下一盆冷水。
“你说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是偷了,还是抢了?”
嫣红无论怎么捶打吴亮,他都只是空洞洞的看着牢房墙面发愣,丝毫不理会她的咄咄逼问。
萧珩熠带着姜芜走进牢房之时,看到的正是眼前这一幕,嫣红几乎崩溃的掐着吴亮的脖子,一遍一遍的责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说,就由我来告诉你。”姜芜唇角微勾,她站在牢门口,眸色冷如冰霜。
“你,你又是谁?”
嫣红瞪大眼睛,看着牢房铁栅栏外站着一个穿着精致,眉眼绝美的姑娘,她说起话来温柔婉约,只是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并不柔婉。
姜芜的目光回到吴亮脸上,又静了几秒钟,答:
“我,是他的金主,这几天他给嫣红姑娘一掷千金的银元都是我给的,他给你赎身置办宅院的钱财也是我给的,此刻嫣红姑娘最想知道的应该是他是谁吧?”
她的话还没说完,吴亮突然警觉的站起身,隔着铁栏杆就要抓姜芜的脖颈,那癫狂放肆的姿态犹如疯子。
“你们算计老子,是你算计我,我说怎么进了南军刑狱没有用刑反而被人放出去逍遥快活,根本就是你在算计我。”
吴亮一直重复着说的就是这两句话,声音又狠又尖,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
“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你可以不听,但是此刻事关嫣红的命,她很想听我说话呢。”姜芜柳眉微微蹙着,淡然无波的瞧着几乎被吓傻的嫣红。
“嫣红姑娘,你眼前这个男人他是谁,取决于他是否配合,若他高兴配合我们,高宅大院,娇妻美眷,数不尽的银钱,若不想配合我呢,你跟他就只能把南军刑狱中的这些刑法都尝尝滋味。”
姜芜忽然就有些意兴阑珊,因为从吴亮眼中看到的坚毅早已不复从前,虽然只是短暂的犹豫,还是被她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