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姜小姐。”
徐泽站在门口,听见姜芜的命令,他形容粗狂,说话声音也不小,撩开嗓子那么叫嚷一声,对面站着的老席感觉脚底下青石板地都震了那么一震。
待老席回过神时,徐泽早就冲进去了,身后跟着的警卫队冲进院子,老席火急火燎的也跟着徐泽走进院子。
“姜小姐,少司令临走前可是有交代的,这萧家六小姐身份不同,事关重大,还请您高抬贵手,若她真有什么得罪之处,等少司令回来,再给您出气。”
老席也没想到,眼前站着的娇俏小姐怎么脾气那么火爆,明明说起话来温婉如玉,怎么三两句话不合,就要打打杀杀,再说茯苓院这位萧家六小姐也真是,明明都是被囚禁的人,还那么口无遮拦。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没权利处置她喽?”
姜芜半捡起落在地上的青瓷瓦片,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捏起,朝着老席走过去时,那利刃豁口就对着他的脖子,警告意味十分明显。
“不不不,怎么会,姜小姐,只是薛少司令临走前吩咐在下要看管好萧家六小姐,等到联纵会议后,您想如何处置,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此刻,此刻还请您高抬贵手。”
老席满脸恐惧,眼底尽是瓷片豁口尖锐的威胁,他哆哆嗦嗦的开口回答,深怕眼前这位姜小姐出手割破他喉咙。
“啊,对,不若这样可好,您稍稍宽坐,容在下给少司令拨通电话,也算是请示一番。”
他说话间拿衣袖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如今只能想到这种缓兵之计,心里的小九九盘算着清晨出门的薛池眼下是否也该回来了。
“萧钰薇,你记住,眼下你可是在南军的地界,再有下次,我可不管是薛少司令还是谁,都要你好看。”
姜芜把手中的瓷片挑衅一般丢在萧钰薇脚下,随后拿起那方手帕,慢条斯理擦干净手,而后微敛的美眸,缓缓掀起,视线最终落在不远处俯首垂眸的老席身上。
“你也不用去请示了,等薛少司令回来的时候,把今儿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他便是,至于怎么罚,让少司令自己拿主意就是。”
她回眸看向萧钰薇,此刻那张白皙姣好的面容充斥着恨意,姜芜无所谓的笑笑,再开口态度依旧嚣张且戏谑:
“你想杀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是是是,姜小姐您大人有大量,人美心善,不跟她计较,这茯苓院又脏又破,不如在下带您去别处走走?”
老席松了口气,看似管家这事简单,实则学问大得很,既不能丢了少司令的脸面,还得事事妥善圆滑,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办得到的。
“不必,下午三爷回来还得找我,等改日我还会再来的。”
姜芜一听逛院子,浑身骨头都开始犯懒,这馆驿实在太大,走上一圈,她这高跟鞋都要吃不消,再者她还有事要做,自然不肯在此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