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郑重其事的挽发成髻,她披着一件白色狐狸披肩,细如青葱的手指提着裙摆,质地轻柔垂感十足的礼服,衬托得更加高贵而典雅。
“姜小姐,您穿这件礼服真是太漂亮,这可是三爷刻意从杭州定制的洋布,又命十来个绣娘连夜赶制而成的,都说人挑衣服,可这衣服也得挑人穿呢,您穿着这么一件礼服,真是光可照人。”
崔妈妈站在客厅楼梯前面,毕恭毕敬的赞美道。
“确实很好看,三爷有心了。”
姜芜不咸不淡的回着,她这一句话将恭维的话都拦了下来,她刚刚命绿萤去打探吴亮的消息,对于这个人曾经在南军底细,最清楚的自然是梁副官跟魏逢春。
绿萤虽然跟梁副官总是打打闹闹,不过她心里明白,梁副官确实对绿萤十分照顾,而且能探知萧家藏匿财宝的地方,南军上下皆是乐观其成,倒也不会为难打探消息的绿萤。
时过傍晚,开完军事会议的萧珩熠从军政小楼走回主楼,他寂寂无声的走进客厅,就看到黑色真皮沙发上坐着盛装打扮的姜芜。
“不多,打扮很得体。”萧珩熠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而后冷漠淡然的抬眼看着她。
“多谢夸奖,三爷现在可以走了吗?”
姜芜流光盼目,看见萧珩熠站在身后,忙站起身,整了整白色狐毛披肩,款款向着他走去,瞬时间客厅热络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走吧,今晚池少还准备特别的惊喜。”
萧珩熠意味不明的勾唇,修长且指节分明的手指自西装上衣口袋中取出一个红色丝绒小盒子,打开后,露出那枚水滴形状的钻石胸针,替她别在胸前的皮草上。
“噢?看来池少跟三爷关系匪浅,第一日到南疆,接二连三给出惊喜,那姜芜提前预祝三爷所谈之事,皆能马到功成。”
姜芜莞尔一笑,她抬头望向萧珩熠那精致雕琢的五官,桀骜不羁的容貌,衬得黑色西装都格外谨慎禁欲。
“呵,你还是想想如何撬开吴亮的嘴,毕竟从明天开始算,五日后,你就输了。”萧珩熠扬起一抹慵懒的笑。
“多谢提醒,走吧,让客人等着,很不礼貌。”
姜芜慢慢跟上他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她不知道薛池准备了什么厚礼,不过能让萧珩熠刻意开口说出来,想必并不是好事。
她自诩没有得罪过薛池,从今天他看她的态度不能看出,薛池对她很有敌意,这种敌意无非在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