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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帅,查到了,姜小姐如今人在租界,听说跟船业大亨的公子杨子健相交甚密……”
梁沅小心谨慎的禀报着,派去沪上调查的人历经一个月后,总算是查到姜芜的消息,得到这一消息时,梁沅也顾不得萧珩熠在开军事会议,忙凑近耳语说道。
“少帅,颖军如今势力庞大,咱也不能去租界抓人,要不属下派人去秘密将人带回来?”
梁沅小心谨慎的回禀,这几个月三爷他看似沉稳内敛,独独听不得一个姜字,如今可算找到姜家那姑娘,万一少帅他棋错一着,得罪的不单单是颖军,还有租界领事馆大佬们。
萧珩熠挑眉冷笑起来:“哼,你还真高估那些人。”他脸色一沉,继续刚刚未完的话题,跟各师长讨论加固防线的问题,就把梁副官独独晒在那边。
梁沅听三爷如此说,心底咯噔一下,就道一声大事不妙,听三爷这口气,并不打算派人去请姜小姐,大有只身前往沪上的意图,这如今北面虎视眈眈不说,再得罪了颖军可就得不偿失。
上午十点刚过,萧珩熠匆忙结束了会议,嘱咐魏逢春准备出行的车辆,只带着一小队便装警卫要离开南疆。
“三爷,您这样出去太危险。”旁边的梁沅立刻要拦他。
萧珩熠沉着脸色,把梁沅狠狠一掀,带着魏逢春回了营地,安排部署过后,几辆车子果然驶出军部,朝着长宁火车站而去。
沪上
秦公馆
姜芜正跟绿萤从后门往外走,主仆二人小心翼翼地推开后门,绿萤探头探脑的看着街道两旁的情况,在没看到杨子健那辆过于骚包的车子时,这才长长久久舒了口气。
“啧,这位杨大少爷可真是难缠,那么大一个人也不知道避嫌,就那么三天两头围追堵截在小公馆门外,他就没点工作么?游手好闲的。”
绿萤先走出来,嘴里愤愤不平的叨念着杨子健这位多金大少,每天准时准点来秦公馆拜会,搞得她们想出门都偷偷摸摸,不走正门。
“小姐,你说五爷那么清风朗月一个人怎么跟杨子健是好友,不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吗?”绿萤蹙着眉,心里对走后门溜出来这件事耿耿于怀。
“喂喂喂,这位小丫头,你这嘴可是真够恶毒的,谁说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只是当下找你家小姐有些要紧事,爷我努力时,你还没长大成人呢。”
杨子健笑呵呵的从暗处走出来,总算是挨到了这两位大小姐出门,前两日拜会都没见到姜芜,每次都听季莫白说两人不在,今儿他刻意长个心眼,让车子停在正门,他瞧瞧在后门堵着,刚巧堵到姜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