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松手啊,你不松手,我怎么帮你换军装,戴军帽。”
姜芜被萧珩熠狠狠按在怀中,有些手脚无措,她默默擦去眼角的泪水,抬眼时又是杏眼含笑,绝美倾城。
“姜芜,在我心里,虽然还没迎你入门,你已经是我萧珩熠的夫人,往后岁月,每次出征,每次戍边,我都要像今日这般,由你帮我整理行装,帮我穿戴戎装,我会好好待你,拿出这条命护你周全。”
萧珩熠勾唇浅笑,默默松开了她的手,任由那双柔软无骨的手在他身前鼓捣衣扣,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暖心,让人为之动容。
“别说话,我都扣不上衣扣。”
姜芜的手一颤,险些把他胸前的衣扣拽下来,她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半点都不能动,嘴里更是苦得发涩。
“好,不说话。”
萧珩熠宠溺的笑了一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刚好是出发的时刻,姜芜帮他戴好军帽,郑重其事的帮他正了正军容,最后递给他装满行囊的行李箱。
“我要走了,你今天那么舍不得我,还是不要去送了。”萧珩熠摸了摸姜芜脸颊,转身就走。
“不,我要看着你离开。”
姜芜微微侧脸,表情微微凝固,她笑着看他坐上车子,驶出南军指挥部,没人注意到她垂下眼眸时,不经意流露出的冷漠。
当她抬头时,盈盈如玉的目光望着他,追了两步:“一切小心。”
此刻,萧珩熠降下窗,微笑着朝着她挥手道别:“回去吧,外面很冷。”
“少夫人,您就放心回去吧,若是冻坏了您,三爷会心疼的。”
梁副官默默看着依依不舍的姜芜,称谓上早就把姜小姐换成了少夫人,在他们心底,这称谓就是早晚的事情,而且看三爷的表情,很是受用,连出发的行李箱都是由少夫人亲自整理的呢!
默默的姜芜把手中的珍珠排包拉开,里面是萧珩熠的军用派司,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帮阿姆报仇。
苍茫的乡野,黑色小汽车在一处炊烟袅袅的庭院前停了下来,季莫白轻车熟路的走下车,而后跟站在门口的男人说了些什么,而后三人换了一辆破旧的老爷车,继续前行。
一路上,萧老夫人浅浅闭着眼,她年事已高,惊惧寒冷交替过后,她很难保持高度的机敏,只有气无力的靠着车窗休息。
“五哥,你给萧珩熠发电报了么?”
姜芜还是担心萧珩熠会落下风,在来大帅府前就让五哥给萧珩熠发一通电报道别。
“嗯,你也睡一会儿,不要太紧张。”
季莫白握着方向盘的手,略显僵硬,他抬眼时,眉眼细纹带着温和浅淡的笑容,安抚着姜芜的情绪,只说很快就要到地方,让她先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