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在海外生活锦衣玉食,每年都不少花钱吧?”
姜芜语调轻缓,她管家的时日不多,账房送来的账目每个月都会有固定支持海外的出账,从历来花销来看虽然姜明珠才九岁,已经被娇养如名媛一般。
“你有什么事冲我来,明珠有什么错呢,她出生每两年就被送去国外生活,她是姜家人你们都不准苛待她。”
凌素枝歇斯底里的朝着姜芜怒吼,眼下姜明媚嫁去大帅府,往后岁月,虽有不如意,可毕竟是萧天泽的女人,可远在国外的姜明珠,她还那么小,自己都没有自保的能力,当年她才出生就得了哮喘,为了治病,只好把幼年的姜明珠送到国外医疗教养。
这些年来,表妹一家人生活开销都依靠着姜公馆的供给,若姜家减少开支,她不敢现象姜明珠生活会发生什么变化。
“凌姨娘,事到如今,你是不是觉得我父亲还会顾念多年的情意饶过你?”
姜芜早就洞悉了凌素枝的担心,她没有那么多时间跟凌素枝耗着,抓住她痛脚,哪里疼就往哪里狠戳。
“你,你究竟都知道什么?你这么折磨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凌素枝哭得梨花带雨,眼下这种情况任凭她喊破喉咙,老爷子都不会心软多看她一眼,她后悔当初就不该留姜芜这小贱人一条性命,如今卸下伪装的姜芜,眸光冰冷瘆人,实在令人胆寒心悸。
“当年石镜湖仓库究竟发生了什么,又跟萧老夫人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一直过问我的嫁妆,我娘当初为何会有萧老夫人的把柄。”
姜芜从食盒中取出一罐蜂蜜,纤细如笋的手指轻轻挑开盖子,明晃晃的匕首抹上浓稠的蜂蜜在凌素枝脸上晕染开来。
“前日不小心划伤凌姨娘的脸,听说蜂蜜可以缓解疼痛还能驻颜功效,你不介意吧?”
姜芜有一下没一下的涂匀,直到凌素枝那满脸细痕的脸颊被蜂蜜覆盖,凌素枝满脸惊恐的看向姜芜打开黑黢黢爬满蚂虫的罐子。
“啊——,姜芜你要干什么?不要,不要把这些东西放出来,不,不要啊!”
凌素枝脑子里嗡嗡作响,耳边姜芜还在喋喋不休说着什么,可她愣是一个字听不进去,只疯狂的摇着头,尖细的叫喊声直到喉咙沙哑。
奈何,姜芜毫不留情的打开那痛斥着毒虫蚂蚁的罐子:
“冬日里这些小东西很难找,凌姨娘若不想这些小家伙钻进鼻孔脑子里,说些我想知道的吧。”
“我说,我说,我都说,求求你把这些东西拿远点,我都说,我说,萧老夫人她在找姜夫人留下的一本手记,当年姜夫人救下来一个马匪头子叫李毅,听闻他是消失许久的岳凌志的副官。”
说罢,凌素枝僵着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事我是偷听姜夫人跟她奶母子交代后事时候听见的,至于那手记还写了什么,我真的不知情,姜夫人奶妈早就跑了,谁都不知道下落。”
“那你明明知晓这些,为什么不敢拿这些要挟萧老夫人去换姜明媚的大好前程?”姜芜拢了拢眉,并不确定凌素枝是否在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