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卫咬着牙,恨意愤然,他来姜家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不是他从杀手那边逃出来,也不会再有机会回江城跟凌素枝对峙。
“你,你没有证据,血口喷人。”
凌素枝哭得梨花带雨,抓着姜振肩膀摇曳着,苦苦哀求着:
“老爷子您要信我啊,人家虽然是舞女出身,可也是清清白白跟的你,不要听他瞎说八道啊,这人做生意亏本,曾找我要钱缓冲,我没应允他,谁知他怀恨在心呐!”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打死不承认是吧?前些日子你让我在医院带人蹲守姜大小姐,将其掳走,而后还想敲诈姜家钱财,就是你这女人太贪心,否则我的兄弟们不会死的那么惨,可惜你百密一疏,你给我的信件都被我收起来了。”
陆卫摸索着从上衣口袋取出一沓信纸,随手一扬,丢在地上,姜芜走上前去,先一步接过信件,递给姜振:“阿爹,凌姨娘的字体,你可认识么?这里面好像还有一封平安信。”
姜芜美目扫过那封压在最底下的平安信,落款正是姜耀祖出生那年,水墨字迹虽有些模糊,却也并非不能分辨。
“姜老爷子,你仔细看看,这封平安信就是证明耀祖身世的秘密,当年我还是小混混,这贱女人一心想飞黄腾达,怀着我的孩子,就爬上你的床,这是她给我的报喜信。”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人惊得面色素白,以为是听错了,但低头看那封信件时,明明白白是字面上的意思。
陆卫出奇的有耐心,笑容阴沉的扫过姜家每个人脸色,最终落在凌素枝惨白无色的脸上:
“素枝,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你做事太狠毒,不留余地,若不是你把我逼到绝境,我们本可天各一方,你再不开口承认我跟你的关系,惹急了我,再说点什么……”
“我,我,老爷子,我一时糊度,您饶过我这一次,看在明媚跟明珠两姐妹的份上,饶了我吧。”
凌素枝熬不住了,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抓着姜振的衣摆,死命的求饶,头一下一下磕在青石砖上,可怜兮兮的求饶。
“滚,滚开。”姜振如梦初醒,一脚将凌素枝踢翻在地,冷着脸吩咐:“阿莱,还不把这个贱人给我捆起来,连同这个陆卫一起捆起来。”
“老爷子,老爷子,您息怒,求求您息怒啊,今天是姜家的大好日子,若是闹出此等丑事,往后姜芜跟明媚怎么在大帅府抬得起头?”
凌素枝急中生智,死死赖在地上不起来,边哭边述说,姜振多看重联姻关系,她此刻像是溺水之人抱住浮木一般,不肯放手。
“凌姨娘,你手中过得人命恐怕不只是这些吧,我跟明媚在大帅府如何度日全凭本事,跟你这下贱之人没有办法关系,您老实交代自己的事便好。”
姜芜瞳孔无温,她踱步上前,弯腰蹲下,没有寒暄,没有前缀,伸手捏住凌素枝的下巴,语气嚣张且无礼。
气氛很生硬,隐隐透着剑拔弩张,她等了那么久,忍了那么久,终于到清算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