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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摇摆(1 / 2)

淡薄的日光下,法觉寺矗立在山脊,陡峭嶙峋的石景,张牙舞爪的枯树枝,伴随着山景薄雾,古朴静怡的寺院透着禅意。

暗黄色的寺门,时不时有香客被小和尚送出山门,石板土路铺就着青石小路,走上连绵不绝的石阶,沉钟暮色,一眼望去,寺庙院子清净,悠远。

姜芜回姜公馆后,来给阿姆周玉琴的长生牌位祭奠上香,冥诞时也来供奉过长明灯,因她长相绝美明艳,每次来都捐赠不少香火钱,三四次后,寺中小沙弥必然是记得她。

她依旧是先去大雄宝殿叩头燃香,冷冷清清的大殿,处处是深谙厚重的色调,只有佛像身上披着的袈裟金顶是唯一亮色,三跪九叩,姜芜抬眸时,目色平静淡然,佛像双眸悲悯地望着前方。

香炉内佛香阵阵,丝丝缕缕的烟雾,袅袅升烟雾。

姜明媚跟着凌素枝此刻也请了香,双手合十,毕恭毕敬的拜了拜,依样画葫芦般跪在暗黄色蒲团上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姜芜祭拜后去了后殿,而凌素枝母女各自求了平安签文,又去禅房找人解签文,求平安福纸去了。

两相分开,姜芜信步从偏殿侧门绕到供奉阿姆长生牌位的禅室,虔诚点上三柱清香,目光沉静肃穆,额头轻轻贴着蒲团,拜完后,双手虔诚合十,闭眼默默低喃,这才睁眼离开。

周围环境空幽,间或还有清脆的鸟鸣雀叫,浓冬深寒,单闻此声并不违和,可如今时节哪里有雀鸟叫声?

姜芜悄然走出禅室,眼角余光扫了眼院子周遭,见没人跟上,迅速穿过连廊,走进后殿禅院。

那里是香客止步的地方,姜芜却轻车熟路走进偏院,果不其然,五哥季莫白已经在了。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休闲羊绒大衣,黑色西裤,身姿高挑的他,站在光秃秃的香樟树下,听见脚步声,回眸望过来,清俊优雅的面容总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

“五哥,总算见到你啦,去南疆时间紧迫,好在收货颇丰,五哥你就别生气啦。”

姜芜心情不错,三两步走到他眼前,亲昵的拿肩膀靠了靠他手臂,语带娇憨。

从小到大,姜芜习惯了这般亲昵,小时候两人身高差不多,自从长到十四五岁,季莫白的身高是她望尘莫及的高度,不知是不是季莫白嘲弄她矮小,每次都会摸摸她发顶心,抚摸爱宠似的。

季莫白静了几秒钟,负在身后的双手松开,抬起左手,微笑着揉着她发丝:“可没下次了。”

“……好。”

姜芜点头答应,往后一退,刚巧躲开来自五哥慈爱的抚弄,不满的抗议:“五哥,我都十七了,能不能别总拨弄人家的头发。”

“你多大都是我的姜姜。”季莫白眉眼一松,笑纹稍稍一显,更将清隽生动的五官勾勒出芝兰玉树的绅士姿态。

啧,季莫白如今都是京城杰出有为的年轻商人,举手投足间褪去年少青涩,他眼中的笑意那样的淡雅出尘。

她能出来的时间不多,而且这次姜振把凌素枝跟姜明媚都派来跟着她祭拜亡母,祭拜是假,监视是真。

两人敛住玩笑嬉戏的神态,姜芜把计划安排和盘而出,季莫白静静凝视着她一瞬,目光再次落到眼前枯枝萧瑟的香樟树上。

“姜姜,真的要如此做吗?这些年师父为了给你阿姆报仇,确实有些极端,你可知,一旦如此做,你跟那个南军少帅就是世仇?他或许因为你独断独行,累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