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萧三爷?”
吓得瘫软在地人,连捂着还在流血的伤口,颤颤巍巍的问出口。
“怎么?玩我萧珩熠的人,爽吗?”
萧珩熠脸沉得可怕,一道冷戾的目光扫过去,那两个看守早已抖如筛糠,顾不得疼,跪在地上,惊恐万分的磕头。
“求求你,三爷我们不知道是您的人,求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了我们吧。”
那绝望的求饶声,带着压抑许久的痛楚。
萧珩熠脚步轻盈,湛黑色的军靴踩在那双血迹斑驳的手,狠狠碾过,语调依旧冷得瘆人:“那么喜欢玩女人,三爷成全你。”
“不不,三爷我们错了,求求您绕我们一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魏副官,找几个**的母狗来,给这俩货色开开荤腥,若他们不肯就范,就剁一根手指,直到肯为止。”
萧珩熠幽冷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是,三爷。”
魏逢春转身,立刻揪起地上两具瘫软如泥的身体往外扯,寂静的仓库里,片刻过后便是鬼哭狼嚎,形同炼狱。
——
姜芜垂着眼睑,默默系着衬衫衣扣,颤抖的手,加之伤口太深,根本使不上力道,萧珩熠冷着眼,半蹲在她身前,看着满身伤痕的人,他紧要牙关将她扶起来,顺势揪住她衣领,粗鲁的系着衣扣。
破碎的衣衫遮不住雪白的肌肤,他消瘦纤细的指节,一颗一颗去扣她衬衫的衣领,矜贵如他,张扬邪肆如他,此刻半跪在她身前,体贴温柔的绕过她伤口。
“那么小心谨慎的人,也会落单被抓,你那蠢爹不是让司机送你过去医院的吗?”
“这次长个教训,看你还敢乱跑。”
萧珩熠语调似冰,手上动作却又轻又暖,姜芜缓了缓心神,抬眼望着萧珩熠,他蹙着眉,平视的目光,依旧像高高在上的王,那般傲冷矜贵,他肩膀有血,身上的戎装也不似平时干净整洁,硝烟气极重。
这人不像是从军部下来,反倒像是从战场上撤下来。
他眼睛真毒,一眼便望穿了她心中所想,站起身,不动声色遮住肩膀处伤痕。
“对,老子刚从战场下来,白师长余部作乱,大帅府坐视不理,昨夜突发状况,一小股军力流窜到阜阳,老子才歼灭敌寇,听闻你出事,兼程赶回。”
阜阳距江城不近不远,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姜芜心中明白,此事并不容易办到。
“萧珩熠,谢谢。”
姜芜眼眶灼得发烫,鼻尖一酸,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这次若不是她轻敌,也不会落入陆卫手上,行事太顺叫她轻敌了。
“还能走吗?”萧珩熠拽过姜芜的胳膊,力道有些重,却在看轻她脚裸伤痕时,弯腰一抱,稳稳将她抱在怀里,朝着仓库门走去。
姜芜一惊,她不习惯被人抱着,尤其门外站着那么多戎兵…
“我可以走路,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