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揣测,姜芜小姐就很好,三爷寡了那么久,也该讨个媳妇儿了,至于萧天泽那伪君子,梁沅冷笑,别说抢他一个媳妇儿,就是要他的性命,都不够还债。
反倒是一个姑娘家,自己都不在意名节,能为了三爷如此争风吃醋,他太看好姜小姐,跟三爷太相配,也不知道三爷到底怎么想的,要是我铁定追。
“梁副官,你可能误会了,我跟三爷没什么,我只是为我妹妹打抱不平。”
姜芜半开玩笑,没想到落在旁人眼中,竟然成她跟谢安琪争风吃醋,她无奈勾唇,语调温婉。
“抱歉。”
梁沅一噎,愕然望向姜芜,往回想想,确实她跟三爷除了暧昧上床就是滚滚仓库架子,再不济也有唇齿相依,光这些事,若搁在旁人还真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三爷他这谨慎寡冷,从不肯与女人有过多亲密的人,真说不太好啊。
——
姜公馆
小客厅内灯火通明,其乐融融的一家人餐后坐在沙发上谈天说地,姜振捧着报纸喝着茶,而姜明媚端着盛着起司蛋糕的餐碟,悠闲的喝着咖啡。
姜耀祖背对着门,手上捧着本账簿,埋头不语,而凌素枝兴致极高的半蹲在茶几旁,鼓捣着小巧精致的手磨咖啡机器。
“阿芜,你怎么才回家,说好的要去大帅府,怎么又跟着萧三爷去金百丽了,听福伯说,你连车门都没下,就这么走啦?”
“你这衣服怎么回事,我记得你出门的时候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呢?好端端穿那么一件风月锦,太招摇了些。”
凌素枝脸色不善,若不是老爷子在场不允许她动粗,她此刻真想把这小贱人给踹出家门去,穿着花枝招展,专会勾引男人。
见姜芜焕然一新的打扮,身上那件上好的玫红色风月锦繁绣旗袍,连简单梳的发髻,跟手帕都是用珍珠修饰,这身行头委实不便宜,尤其那一颗颗盘扣衣领上的粉红珍珠,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
最可恨还是姜芜穿着那么名贵的衣裳,毫无违和感,华丽大气,刺目的很。
“这件衣服是天泽送的么?好看是好看,有点太轻佻了些,穿去歌厅有点像交际花。”凌素枝声音百转,最后温柔的瞧着姜芜。
姜芜不动声色,淡然的坐在沙发上任由凌素枝母女品头论足,最后默默接过崔妈妈递过来的热茶。
“凌姨娘,这件衣服是五姨太送我的,我的衣服刮破了,她把新衣送了我。”姜芜双手捧着茶碗,安静放在茶几上,郑重其事的回应凌素枝。
一时之间,凌素枝挑眉立目,略显尴尬的挽去耳畔碎发,姜振随手放下报纸,审视着姜芜:
“刚萧三爷来电话,听说你把人给烫伤了?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