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萧珩熠蹙眉,低沉嘶哑的嗓音,透着欲念未消,他刻意拨开帘幕,露出漫不经心地一瞥。
“三,三叔?怎么是你?”
萧天泽明知故问,并无撞破别人好事的窘迫,反倒是余光若有似无的朝着帘幕内瞟,若隐若现的床幔,玉臂横陈,隐约可见被三叔压在身下的女子,妙曼白皙的雪肌。
他得到消息,近日里三叔秘密采买药品粮食,这些事极为隐秘,萧三叔若没造反的心思,自然会将此事摆到桌面去谈。
本以为堵上他跟杜老板吃饭,待他赶到凤翔居包厢,杜老板确实在吃饭,腿上还抱着个腰条纤细的窑姐儿,四目相对,场面微诧。
可恨,跟踪的人明明就看到魏逢春在这一片出现。
当时他料定三叔走不远,一时兴起走进了荒僻多年的教堂,没想到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抓到他与人幽会。
“有事?”
萧珩熠渗人的眼神落在他的脸上,冷得让他不自觉发怵,萧天泽垂眸,意识到此举甚是不妥,忙慌乱退出房门,犹侧耳听闻门内动静。
“三叔,这教堂年久失修,秋日渐冷,注意身体,祖母那边,我不会乱说。”
萧天泽透过缝隙,阴冷目光落在咯吱作响的床板,心思百转,露出的那一小节玉手,莫名有些熟悉。
“乖,别乱动,一会儿下不来床,我可不抱你。”
萧珩熠不答话,浓重的呼吸喷薄在姜芜耳畔,似欲似嗔,略带薄茧的手惩罚似的在她腰身揉来捻去,她的身子轻轻打着颤。
门外萧天泽还在,姜芜下意识捏紧了手心,眼前他的眼光宛如毒蛇,游弋在她的脸颊,俯身贴近,舔弄着她耳廓。
“嗯…”姜芜浅浅哼声,别过脸,咬牙切齿的瞪着萧珩熠,他犹如先知,捏紧了姜芜藏在外套口袋的金属器物。
短短的视线交换,他弯唇,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姜芜蹙眉,这人做事荒诞离奇,从来只凭他的心情,哪里会在意旁人的尴尬处境。
“三叔,我就先告辞了,小芜来家中做客,稍后还得送她回姜公馆,最近父帅都在陪薛池,您忙完也回府吧,别让祖母叨念。”
萧天泽言辞温润,维持着高贵公子的风度,既然他没抓到三叔私买军需,这些花边风流债,他没心思去探究。
而此刻,他急着回大帅府,印证自己的猜测,适才他没看真切,穿过连廊大厅时,他隐约见到一道丽影穿梭走过,背影身段,太过眼熟,像极了姜芜。
人就是这样,一旦有了猜忌,便会无时无刻带着怀疑去审视,他毕恭毕敬的帮萧珩熠阖上房门,大步流星往门外赶,黑色军靴沉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萧珩熠自她身前坐起,慢条斯理的系着衣裳排扣,而身后的姜芜哆哆嗦嗦系着排扣,鼻尖都冒出一层小小的汗。
她得尽快回大帅府,眼下阿爹跟大哥都看她很紧,若此刻萧天泽也心生疑窦,未来想要出门更是难如登天。
看着眼前娇憨红韵的萧珩熠,薄肩搭着秀发,楚腰细软如柳枝,锁骨处尚未遮去的雪白肌肤,俏丽面颊绯红绝艳,像朵含苞欲放的玫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