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厉害,这么粗的树枝都拿出来了!今天真是我站在那里,是不是就轮到我进医院了?”
她那下手的狠度简直惊人,完全就不像个女人。
“你又不是打不过我,你可以反击的。”还手了的话,进医院的还不一定是他呢。
“可我不愿意再让你受伤!”乔子宴伸手就勾住她的肩膀,“我就喜欢你这种泼辣!我就爱看你吃醋!”
秦瑟闻言,忽然抬起眸看向他,“一切,都是你计划的?还有,顾潇潇说的是什么项链?”
“顾潇潇不都泄露了么?”说到这个,乔子宴的目光冷下来。
“我想送你项链,可是那个死女人说,在伯母事件里,她感觉你对我还存在疑问。这个疑问能影响到我和你的关系,所以……”
闻言,秦瑟有着哭笑不得,她是什么人,乔子宴不清楚吗?怎么还这样试探她?
乔子宴带着秦瑟回了别墅,亲了亲她的唇瓣
“瑟瑟,你听好了,我对那个**家族没有兴趣。”
“乔少爷,我希望你对我的家族尊重一些。”
秦瑟正想说些什么,顾潇潇就从厨房那边一瘸一拐地过来。
她手上拿着还没开封的面包,一脸认真地看着乔子宴。
乔子宴坐在沙发上,随意而慵懒。
听到顾潇潇的声音,乔子宴有些不悦地转头看向她。
“尊重?你骨子里看不起瑟瑟,我又凭什么看得起一个**的?”
“我哪有看不起瑟瑟了?”顾潇潇理论。
“你的整张脸上都写上了,身为古老家族后裔的恶心骄傲,。”
乔子宴冷冷地道,转身看向秦瑟,一双黑眸中又布满宠溺,“秦瑟,吃饭。”
“我……”顾潇潇辩驳不出来。
她除了在自己的专业理论,其它方面和乔子宴争执只会落得下风。
身为古老家族的后裔,她骄傲有什么不对的么?
乔子宴斜了她一眼,连话都懒得接她,很快盯回一直不动勺子的秦瑟。
“秦瑟,吃饭!一会冷掉了!”
“哦。”秦瑟抓起勺子,吃了一口晚餐。
晚餐是夏川准备的,味道好极了。
用完晚餐,几人都回了卧房,秦瑟端着一些吃食走到顾潇潇的房门前。
她房间的门紧闭着,秦瑟伸手敲了敲,。
“请进。”
顾潇潇声音传来,她的声音悦耳清脆,让人如沐春风。
秦瑟推门进去,就见顾潇潇穿着裙子坐在椅子上。
受伤的那边脚抬得高高的,两只手来来回回地晃来晃去,似乎是在做着运动。
“潇潇你的脚还没好吗?”秦瑟有些愕然地看向她,端着餐盘进去。
刚刚跳舞不是已经……
“哦,是这样的,夏管家说我的伤比较深,还是少下地的好,刚刚下地帮子宴彩排,伤口又深了一些。”
顾潇潇有些无所谓地说道,一双漂亮的眼眸看向秦瑟手中的餐盘。
“你怎么带这个给我?”
“这是我亲自做的,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秦瑟端着餐盘说道,双眸带着歉意,“刚刚的晚餐我看你一点没动。”
面包都没有吃,她也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