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想知道,朵朵到底遇到了什么,还有现在朵朵身在何处吗?你只听乔子宴说朵朵在老宅,那你亲自确认了没有?”
朵朵……
秦瑟顿住了,她明知道柳清泠抛出这句话是陷阱,明知道留下来肯定会面对很多东西……
可是,孩子一直是她的心结!
是的,朵朵的死,本身就是她的心结,后来得知朵朵失而复得,她有多开心。
可是,朵朵竟然不认识她了,还变样了,她很气愤!
气愤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
深吸了一口气,在柳清泠满意的目光下,秦瑟继续坐下。
“说吧。”
她努力装作云淡风轻,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难过。
“但是啊,我也以为朵朵死了,在我看到她的尸体的时候,都有点不忍心,败血症的孩子,你知道是怎么死的吗?”柳清泠阴狠一笑。
秦瑟的脸色倏地便白,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朵朵的病,当时已经很让朵朵难受了,每一天,朵朵流鼻血的样子,她看着都接受不了。
都不知道多多会有多难受。
“你的孩子在弄出来的时候,本来我想弄死她的,我很想活活掐死她!”
柳清泠哈哈大笑,“你知道吗,朵朵很不想死,她还是坚强地挺过来了,后来,出去,她走路不小心撞车,还是没死,不过让我开心的是,她毁容了!我趁机给朵朵整容,朵朵失忆了,还以为我是她的妈妈,真是恶心啊。”
恶心啊,恶心啊……
秦瑟的脑海中无线回**着这句话,她的孩子,差点被柳清泠掐死!
她的心,在滴血!
柳清泠!秦瑟忽然恶狠狠地盯着她,目光一动不动,像极了要吃人的野兽。
可,柳清泠依旧在自顾自地说着。
“事实上,朵朵出事,和乔子宴脱不了干系,是他纵容我杀了你的孩子!”
轰隆隆……
仿若一个晴天霹雳,秦瑟呆愣在原地,柳清泠说了什么?
乔子宴纵容她杀了她的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不是误会吗?不都是误会吗?不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叫柳清泠的女人的阴谋吗?
满腔悲痛就这么停留在胸口,堵着她,让她快要不能呼吸。
身子一晃,她有些站不稳地扶着桌子。
“怎么,痛苦?”
柳清泠好似骄傲的孔雀一般,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瑟,“这就是你最爱的男人啊!”
秦瑟脸色煞白,明知道柳清泠这是陷阱,明知道柳清泠说的话是在骗她的,明知道……
太多太多的明知道,都不能让她此刻的心痛稍微缓和。
对于孩子,她一直是愧疚的,对于乔子宴,她或许是憎恨的吧?
是的,柳清泠说的没错,如果不是他的纵容,柳清泠又怎么可能伤害到她的孩子?
握紧了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