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不要这样。”秦瑟一边后退一边说道。
“你往后退干什么?我很可怕么?”乔子宴冷笑着看她。
秦瑟有些恐惧地看着眼前的他。
她七年前见过乔子宴发怒的样子,那都不是他最可怕的样子。
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这个样子,冰冷无情,让人从骨子里感觉到害怕。
乔子宴走近她,她继续往后退,直到没有退路,死死地靠在墙边。
他猛地伸手按到她身侧的墙上,秦瑟恐惧地一动不敢动。
“秦瑟,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要离开我,到底是为什么?你是我老婆你待在我的身边名正言顺!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性!”乔子宴低吼出来。
秦瑟头一低,他这是怎么了?突然发脾气?
“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被仇恨左右自己的人生。”秦瑟紧贴着墙。
“是吗?可是现在对你,没有任何的仇恨!”
乔子宴的脸庞逼近她,均匀的呼吸喷薄在她脸上。
“你只是想从我身边逃离,你还想远离我。”他的声音冰冷阴沉。
“你什么意思?”秦瑟的脸色白了白。
“七年之后,你欲拒还迎,翻脸不认的本事见涨啊!”乔子宴冷笑。
“你什么意思?”秦瑟脸色苍白地看着乔子宴。
“我说了,你是我老婆,我做任何事你都要习惯,你只不过是我的女人,你没有远离我的资格!自从七年之后,你找上我,我们之间,不会再结束了!”
秦瑟惊恐地张大眼,下一秒,乔子宴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他含住她的唇辗转反复吮吻,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气息灌给她,他要她的一切都属于他。
“不,不要……”秦瑟震惊,声音也被堵在嘴里。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发疯!为什么忽然要和她说这些话。
他一手按在墙上,一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身后,忽地一把拉下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她背上顿时一片清凉。
这一晚,她身上多了更多的吻痕,不,应该说,这些痕迹更像是野兽啃食留下的痕迹。
这一晚,乔子宴像疯了似的,要她一次又一次。
蛮横,不顾她的感受。
她在乔子宴身下一再求饶,却没有用。
只能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痛楚,最后,她只有假装昏迷。
后半夜,见她脸色苍白地紧闭着双眼,乔子宴这才停下来,他并没有发现秦瑟是假装昏迷的。
替她穿上衣服之后,将司马琛睿也叫了过来,秦瑟心头一颤,他说这一次只有他和她的,怎么会多一个司马琛睿?
司马琛睿简单地给秦瑟检查了一下。
“不要用力过度了,没多少个女人可以承受你的力。”司马琛睿无奈地看着乔子宴。
不用说他也知道秦瑟经受了什么,乔子宴在感情这方面像是一头空白的小白兔,可是在某些方面,他又偏执得像遇到猎物的猎人一样。
只要认定,他就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