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非得带工作人员?”乔子宴看向秦瑟,她一脸疑惑的样子,实在可爱极了。
让他忍不住一亲芳泽,而他确实也这么做了。
“轰!”
秦瑟瞬间怔住,她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你要习惯。”
忽而,乔子宴说了这么一句,秦瑟更加惊愕了,她不解地看向乔子宴。
怎么她总觉得今天的脑袋不够用了?
“我,不明白。”秦瑟索性把话说开,不然这一路上,他要是突然来多几下,她就要心跳加速而亡了。
乔子宴唇角轻勾,“我说,你要习惯我的存在,我们是夫妻。”
夫妻?
秦瑟微微一愣,随即,苦笑,他们算哪门子夫妻?好像当初他们领那个证,是乔子宴说要做给别人看的。
路上,两人都不再说话,飞机上也一样,只是一些简单询问需要什么。
秦瑟只想闭上眼睛好好休息,因为秦母和秦心的事,她几乎失眠一晚上,所以,干脆就不回答乔子宴了。
到了目的地,乔子宴带着她往酒店而去。
“这是你的房间,我的呢?”秦瑟看着保镖们将她和乔子宴的行李一起放进同一间酒店,心里顿时有些紧张。
“在这里。”乔子宴好整以暇地睨着她,“我们是夫妻,住一间酒店有什么奇怪的?”
秦瑟脸上一红,也没再说什么,反正,两人之间坦诚相见已经不是一两次了,乔子宴不怕羞,她又怕什么?
“七年前的事情,我……”
秦瑟忽然想谈起七年前的事情。
毕竟从那天之后,乔子宴对七年前的事情只字不提,也没有任何的道歉。
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从乔子宴的口中听到‘对不起’那三个字。
只是,她才说出口,乔子宴便将她打断了。
“再谈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乔子宴慢慢走到她的面前。
身影挡住灯光,食指抵在她的眉心,慢慢滑下,最后一下子抬起她的下颌。
秦瑟被迫抬起脸,迎向他的视线。“秦瑟,你听着,我不管七年前的事情如何,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乔子宴冷厉地凝视着她,“事到如今,你除了和我生孩子,没别的选择。”
生孩子?秦瑟错愕地看着他,为什么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女儿的骨灰,还在我手里!”乔子宴忽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秦瑟的心像是被什么揪起来一样,是啊,朵朵离开之后,她所有的希望都被毁灭。
她还能如何呢?没有出路了,就这样吧,随便吧。
秦瑟深吸一口气,转身想朝着门走去,一步一颤,下一秒,她能走去哪,她完全迷惘。乔子宴见状,闪身拦住了即将走出门的她,一脸冰冷。
秦瑟浑身一个激灵,忽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寒而栗。
她看着乔子宴森冷的目光,想起了在七年之后第一次见他的情景,那个时候的他,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秦瑟僵硬地往后退,“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你说呢?”乔子宴反问着,从沙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