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下班了!”
“不换了。我上行政班呢!”
夏小雨觉得叶蕾蕾在撒谎,凭夏小雨对她的了解,洗完澡,她身上应该是有水珠和沐浴露香气的,可她身上什么都没有。
进屋后,夏小雨看见卫生间的门紧闭着,就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夏小雨发现床单明显是刚被整理过的。
夏小雨有一种直觉,刚才肯定有一个男人在,而且他现在就躲在卫生间里。于是,夏小雨对叶蕾蕾说她想上卫生间。
“蕾蕾,你累了,你坐几小时的车一定累坏了。我先上一下卫生间,等下我来做晚饭……”
夏小雨注意到,叶蕾蕾的神情很慌张。
“小雨,洗手间很脏,我今天来那东西了,刚换下的就丢在卫生间里,还没来得及清理呢!”
夏小雨全明白了,她本来想说,洗完凉她来收拾。转念一想,如果自己真这么做,结果可能就会很尴尬,就进了厨房,在电饭锅装米,准备煮饭。
末了,夏小雨把厨房的门经掩着,说等下炒菜烟味太大,怕呛着叶蕾蕾。
叶蕾蕾则假装打开电视看,还故意把音量调大。她要掩护那脱身了。
刚下好米,就听到卫生间门轻轻打开的声音,夏小雨从门的缝隙中看去,看到了一个男人轻轻地打开卫生间的门,蹑手蹑脚地溜出来。夏小雨定睛一看,此人就是聚康医院的院长李长厚。
因为,聚康医院是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读大学时,夏小雨就在聚康医院实习过,所以她认得李长厚。不,是李院长,李专家。李长厚在省里可称得上一个名副其实的专家啊!在病人的眼里他就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且不说李长厚是一院之长,是领导。他首先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专家啊!一位高级教授、专家,什么也这样啊!道貌岸然下的卑鄙和龌龊,令夏小雨膛目结舌……
见此情景,夏小雨大脑一片混乱,惊愕和憋闷混合着羞辱。忽然地,她想到了叶蕾蕾,觉得她真可怜。虽然她很仗义,虽然她很能干,只是她的这种“攻关”的方式太难以让夏小雨接受了。当医药代表才几个月,她就变得让夏小雨感到陌生了。
在夏小雨的大脑中,她老是自我强迫,心老是这样想:但愿这不是叶蕾蕾主动的,但愿刚才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许,叶蕾蕾这这样做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因为生存环境的“恶劣”,因为生活……。夏小雨想不下去了。其实,是夏小雨不愿想下去的。叶蕾蕾错了吗?叶蕾蕾没有错吗?可这一切真的发生时,夏小雨真的很难接受。
男人和女人,被伤害的总是女人,夏小雨就这么善良的,她不愿看到自己的好姐妹受到伤害。
一会儿,夏小雨又听到了防盗门的开门声,夏小雨知道李长厚出去了。
夏小雨不知道该怎么才好,是现在马上出厨房去吗?还是等一会儿才出去!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叶蕾蕾的心还没镇定下来。现在就出去了,只会给她难堪。也不知道要给她讲什么话。突然间,夏小雨觉得和叶蕾蕾没有话可说了。
就在这时,叶蕾蕾推开了厨房的门,说:“小雨,晚上我就不在家吃饭了。我还有应酬。”
“哦。……”夏小雨不知说什么才好,就应了一声“哦”。
“那我走了!”
“你早点回来吧!”
“今晚可能又要喝多了。我就在外面随便找个宾馆住下不回来了。”
“那你自己保重吧!”夏小雨声音很低,她也不知道叶蕾蕾听清了没有。
“我走了。”
叶蕾蕾说完了,就出门了。
做好晚饭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但夏小雨一点进食的欲望都没有。
随便吃点吧。夏小雨想。一边吃着饭,一边呆呆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