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问我任何事情,但我想问你一些事。"她说,我点点头。
"当我找到我的伴侣时,他正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痛苦......我是说,是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感觉?每次他和别人在一起时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吗?"她吞咽着,她的眼睛变成了玻璃状。王凌菲坐回椅子上,看向窗户,她咽了咽口水。
"你会学会忍受它。一段时间后,甚至欢迎它。"
"我为什么要欢迎它?"
"因为它让你生气,我爱我的伴侣,但我也恨他。有时恨他比意识到你永远不会拥有他更痛苦。它提醒你要继续生活下去,尽管他们对我们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保持这种愤怒,因为有时它是唯一能让你继续前进的东西。"她告诉我。
我俩沉默了一会儿,各怀心事。
"那么,你的下一步是什么?"她又问道。
"不确定,可能会回到我的车上,看看我是否能找回以前的工作,虽然我上次问的时候他们都说不行"
"我雇用你怎么样?我这里需要帮助,现在没有办法来拯救这个垃圾场。"她笑着说,我环顾房间。
"你觉得怎么样?还是你认为这太费事了?"王凌菲笑着说,”我一直想这么做,但在我之前,它是我妈妈的,所以我对这个地方很有感情。”她告诉我。
"我认为它只需要清理一下,新的床单和地毯,还有一些油漆。"我可以继续说下去,但这个清单将是永无止境的。
"所以,如果你有兴趣,你可以免费住在这里,而我将提供膳食和工资,比如说每小时3美元?"她说,我差点被我的口水呛到。我在餐馆工作时,每小时的工资还不到这个数的一半。
"你是认真的吗?"我问,有点震惊。
"非常,我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实话,几年前我就失去了做这件事的动力。我们可以先为你和致远把这个修好。"她说,环顾四周。听到她的慷慨提议,我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应该没有朋友吧,这对我们两个人来说可能都有点任务太重了。"她嘟囔着,掰开了桌子的一块,木头在她手里摇摇欲坠。我想到了产房的林悦冉和刘伊娜。
“我可能认识产房的另外两个女孩,我可以试着联系她们。"
"下等豺狼?"她问道,我点点头。
"很好,告诉她们我将给他们每小时25美元。我的钱多得这辈子都花不完,所以能得到一些帮助就好了。如果能看到这个地方再次运转起来,那就太好了。
当我妈妈拥有它的时候,它曾经是本市最受欢迎的酒店。后面还有一个活动室,以前在这里举行过婚礼,但自从它开始崩塌后就没有了。"
"所以你招聘时没有人愿意来吗?"我问她,人们有什么毛病?谁会把她拒之门外?
"不,我组织工人,他们从不出现。我的伴侣一直盯着我的电话,他是个偏执狂。我知道这是他的工作。"她叹了口气说。
"那好吧,我会试着给女孩们打电话,看看她们是否在找工作。如果她们带着孩子来工作,会有问题吗?"
"当然可以,楼下餐厅边上甚至有一个旧的游戏中心,我们可以把它修好,等他们长大了,可以玩。轮流看着他们。当他们还小的时候,我们可以把婴儿绑在我们身上。"
"刘伊娜,我知道她有家人,林悦冉虽然我觉得和我一样,她有点安静,而且年轻。"
"好吧,如果两者都需要住的地方,有很多房间,但需要大量的工作。"她告诉我。
"好吧,我让你休息,如果女孩们有兴趣的话,让我知道她们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明天早上也下来吃早餐吧。给!"她说,递给我一把钥匙。
"这可以让你进入我的工作室,所以如果我不在这里,你可以进工作室找我,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她笑着说。
"谢谢你,王凌菲。你不知道这对我和我儿子意味着什么。"
"不需要感谢我,优璇。所以我明天早上见你,我们将开始订购物资,抽屉里应该有笔和纸。如果飞蛾没有吃掉它们,写一份你注意到的需要做的事情的清单,我们可以明天再看。"她说,然后低头看着**的致远。她用手指在他的小鼻子上刷了一下,她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然后她清了清嗓子,向我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我花了一整夜时间为王凌菲写了一份清单,列出了我注意到的这里需要做的所有事情,但这有点挑战性,因为我不知道这地方有一半是什么样子。我还花了一大堆时间列出网站启动和运行后的广告方式。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存在,直到我在回来的路上坐出租车经过它。我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一辈子,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在城市的这一边和主要街道上有一家酒店,如果它首先通过了卫生和安全检查的话,因为这个地方简直是分崩离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