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房间里安顿下来,我用一块湿布给致远洗了洗。今天有点太冷了,我现在不能给他洗澡。一旦致远安顿下来并开始打盹,我就洗了一个好久以来最长、最热的澡,试图把昨晚的记忆冲走。
我找到了我的伴侣,看到了他,而他却没有认出我。但更糟糕的是知道他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当我跑回家时,它所造成的痛苦是令人心碎的。当易辛把我带到那里时,我希望他能认出我们的儿子,并得到我们需要的帮助,也许一切都可以解决,特别是一旦我意识到他是我的伴侣。我抓住了一丝希望,但却被夺走了,现在我又一次辜负了我的儿子,这一点我确实不得不承认。
我辜负了我的儿子,他永远不会有一个爸爸。我多么渴望回家,在那里我被爱着,是受人珍视的女儿。相反,我现在是个耻辱和人渣,在我爸爸的眼里,我被禁止和我妹妹说话。甚至我妈妈也不愿意为她的孙子和我与爸爸抗争。我知道她很痛苦,但我不可能选择任何人而不是我的儿子,那么她怎么能选择爸爸而不是我呢?
我的生活已经分崩离析,我以为不会再有更糟糕的事情了,但后来发生的事也把我的心撕碎了。
当欧阳烈踏进浴室时,我以为我的运气正在改变。我的每一部分,都在为他尖叫。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伴侣关系是多么强大。没有什么比这更让我激动了,嗯,直到我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他对我大喊大叫,命令我离开他的领地。之后,我爸爸又把我扔到外面的雨中。迫使我看着我的儿子通过一扇伸手不见五指的窗户被照顾,因为我再也不配从自己的家人那里得到体面。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这一点,我以为我比这更坚强,但每个人都会崩溃。每个人都有一个崩溃点,而我已经达到了我的崩溃点,所有压在我身上的东西突然变得太多,我就崩溃了。至少没有人能够看到我在洗澡时到底有多糟糕,让淋浴冲走我的悲哀,冲走了我的痛苦,让我惊奇地发现我是多么的孤独。
孤独是震耳欲聋的,冰冷的,没有人告诉你会好起来的,没有人帮你收拾残局,没有对话,而我已经失去了自我意识。我现在谁也不是,只是一个妈妈,只是另一个让大家看不起的下等豺狼女人。他是我的伴侣,他没有看到我。我意识到,除了我的宝贝儿子,我对每个人来说是多么的渺小和微不足道。
听到敲门声,我的头从压在膝盖上的地方猛然抬起。我迅速起身,关上水龙头,拿起一条毛巾。
"亲爱的赵优璇,为我开门。"
"对不起,等一下。"我回过头来,检查了一下致远,然后在毛巾上扯了一件衬衫,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样子。
我打开门,发现王凌菲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两个盘子。
"我会来和你一起在这里。"王凌菲说。我迅速从她手中接过盘子,她走了进去,走到小桌前。
"哦,我很抱歉,我没有意识到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我告诉她,瞥了一眼墙上的老式模拟钟。我真的在浴室里待了那么久吗?
"没事的,亲爱的,我听出你很不高兴,所以我想我应该来听一听。"她说,我听了她的话眉头一皱。她指着我身后的浴室。
"那里的通风口就在我的厨房正上方。它通过管道发出回声。我一直想找人修理它,但没有人愿意帮助一个下等豺狼的女人。"她说。我的脸发热,我摸了摸我的脸颊。
"我很抱歉。我没有意识到,我希望我没有打扰你。"我告诉她。
"我本想把你安置在另一个房间,但这是剩下的最漂亮的房间,而且还能用。这个地方快散架了。”凌菲说。
致远醒了,哼哼唧唧地哭起来,我连忙把他抱起来。
"去把你的睡衣穿上,我看着他。"凌菲接过致远,当她把致远抱进怀里时,朝他灿烂地笑着,致远竟然立马不哭了。
"去吧,穿上衣服,然后我们再谈。"她说,我点点头,迅速翻开我的包,拿了一些衣服出来,然后冲向浴室。我迅速穿好衣服出来。
"他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王凌菲对着致远絮絮叨叨。她毫不费力地把致远哄睡着了,把他放回**。
"那么,是什么让你不高兴?为什么流泪?"
"没什么。”我告诉她,我们把晚餐从铝箔上拆下来。
我们吃得津津有味,我把一切都告诉了王凌菲,把我的心和灵魂**给她,压力从我的胸口卸了下来。我没有意识到,与一个倾听者交谈会让我感到轻松。王凌菲还告诉我,她在我这个年龄时找到了她的伴侣。
因为她是下等豺狼,她的伴侣不想告诉任何人,因为这会给他的伴侣的家庭带来耻辱。最令人心碎的是,他从未拒绝过她,把她留在身边,拒绝让她离开,因为他无法接受她将属于其他人。
她说她只是另一个配角,这样他就会保持坚强,拒绝伴侣会削弱我们,然而我认为他强迫她忍受那种孤独的痛苦是令人厌恶的。
当她怀孕生产后,他带走了她的儿子,说最好由他来抚养儿子。她说除了照片,她从儿子还是个婴儿时就没有见过。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因为她的伴侣告诉儿子,妈妈在出生时就死了。她的故事很悲惨,令人心痛,但尽管如此,她仍然爱他。
"你有没有想过开始新的生活?"我问她,她摇摇头。
"他仍然每隔几个星期来过夜。"她耸耸肩告诉我,好像她从未想过要找其他人。
"我能问你一些事情吗,一些私人的事情?"我问她。我需要知道,我需要知道我是否会被折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