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团队內訌
那更无法交代光照会这些还没死的外人来歷。
就在他左右为难,不知所措时。
方走到黑曼巴那具无头尸体上,弯腰扯下通讯器。
然后隨手丟到假面客怀里,抬起下巴示意道:
“告诉他们,交易取消。”
“让他们从哪来就回哪去,就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
方诚这番话说得很不客气,神色却平静得像是在吩咐服务员倒水一样。
假面客捧著那个还带著血跡的通讯器,整个人都傻了。
这让他怎么说得出口
约定的交易突然取消,军方必然会追责追问。
那可是负责货物交易的特战小队,还带著重火力武装直升机,哪有这么容易打发的。
望著方诚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眸,假面客心头髮颤,不敢有所异动。
这种无声的漠视,比任何威胁都更让他恐慌。
不管军方信不信,先稳住眼前这煞星再说。
若是再犹豫半秒,下一个变成肉泥的就是自己。
他咬牙按下通讯键,声音微微颤抖,带著几分近乎哀求的语气。
“胡……胡队,是我,假面。”
“那个……今晚情况有点特殊,出了点……小意外。”
“咱们的交易能不能先取消您带著兄弟们先撤吧。改天,我亲自去基地给您赔罪。”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直升机驾驶舱內。
一名留著寸头、眼神阴鷙的中年军官正坐在指挥位上。
他穿著笔挺的黑色作战服,胸口没有军衔,掛著一个骷髏徽章。
正是假面客通话的那位胡队。
听著耳麦里传来的荒唐言语,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后透过机舱的防弹玻璃,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天台上的那些身影。
目光越过卑躬屈膝的假面客,牢牢锁定站在中央的那个年轻男人。
面貌很陌生,但给人的感觉很强。
凭藉多年来在死人堆里打滚的直觉,他能感知到那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就像是一头披著人皮的猛兽。
“取消”
胡队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出,带著一股令人不適的傲慢官腔:
“假面,你是不是在辐射堆里待久了,脑子也烂掉了”
“军方的任务,是你想接就接,想停就停的你当我们是什么你的私人保鏢”
“还有……”
探照灯的光柱突然一转,如同聚光灯般单独打在方诚等人身上,刺得人眼睛发疼。
“这几个面生的傢伙到底是谁看著不像你们血刺的人,地上这些人,就是他们杀死的”
“要知道破坏军方绝密任务,抢劫重要战略物资,甚至涉嫌谋杀联邦军官,任何一项都是重罪……”
胡队声音陡然拔高,透著一股森冷的杀意:
“这几条罪名扣下来,不管是你,还是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傢伙,哪怕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操!”
听到这番话,假面客和火龙心里顿时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妈的!这姓胡的是眼瞎,还是脑残
没看见地上那变成一滩肉泥的大熊吗没看见被捏断脖子的黑曼巴
这煞星可是能徒手击毙s级能力者的绝世高手。
你居然还敢隔空对他放狠话你想死別拉上我们啊!
“胡队,误会!都是误会!”
假面客急得从地上爬起来,仰著头衝著直升机大喊,试图挽回局面:
“这几位……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是自己人,有话好好说……”
“闭嘴!”
胡队厉声喝断了他的话:
“假面,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现在我怀疑你,勾结外人,试图矇骗军方,罪加一等!”
天台上的气氛瞬间被推向了引爆点。
就在这时,方诚忽然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在机炮的轰鸣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本来打算放你们一条生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方诚摇了摇头,低声自语:
“非要逼我动手,那没办法……”
说话间,身上原本收敛的气势骤然迸发。
如同一座烧红的烘炉,將周围空气炙烤得发烫。
假面客只觉得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再次袭来,让他瞬间满头大汗。
完了,全完了。
“等等!別动手!我们可以和平相处的,没什么矛盾是不能坐下来解决的!”
他慌忙大喊,声音由於恐惧而变得尖锐起来。
直升机上。
胡队直接掐断了外部通讯。
他盯著那个似乎准备动手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能把假面这种s级高手嚇成这副德行,甚至连大熊都折在这里,看来这人確实有点能耐。
多半是衝著军方实验项目来的,甚至可能还盯上了那个古代遗蹟里的修炼资源。
这种不確定的危险因素,必须扼杀在萌芽状態。
否则將来如果出事,很可能会牵连到自己身上。
所以,决不能让他活著离开!
一念及此,胡队打了个战术手势,低声命令道:
“全员准备,启动机炮和火箭弹,覆盖整个天台区域,重点攻击穿著黑色卫衣的男性目標。”
“胡队。”
旁边的副官面露犹豫:
“
“我们的人”
胡队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轻蔑:
“不过是一群用来探路的耗材罢了,谁当他们是自己人。”
“那种受到辐射污染的变异种,死了就再换一批,军区监狱里这种垃圾多的是。”
“可那些货物呢……”
副官还想说什么。
胡队这时却突然眼神一凝。
透过防弹玻璃,他清楚看到站在那个男人身后的几人突然动了。
他们身影如同离弦之箭,朝著天台入口处迅速衝刺过去。
胡队瞳孔猛地收缩。
这群老鼠要跑!
“动手!”
他猛地一挥手,下达了绝杀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