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话,她也没办法对阿方索说得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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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此刻她知道东山领领主是必死的,因为她给小黑下了死命令,哪怕就算是所有普通人和那几名一阶血脉者都放过也无所谓,但东山领领主是必须死的一小黑可不知道什么东山领西山领的领主,所以辛迪给它的命令,是把所有血脉者按照由强到的弱的顺序来击杀。
所以此时,面对阿方索的担忧,辛迪却是立即转身向著那名罗贝尔家族的血脉骑士走去。
“我需要你帮个忙。”
“我必须先听听到底是什么事,再回答你的请求。”这名罗贝尔家族的血脉骑士倒是非常的谨慎,他显然是担心辛迪让他去送死,所以作为罗贝尔家族的家族骑士,而並非索德贝尔家族的家族骑士,他自然是有权拒绝辛迪的命令。
“我需要你儘快返回东山领,保护索拉尔.曼尼。”辛迪沉声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没办法按照原计划伏击东山领的部队了,所以一旦让东山领男爵逃回去的话,我需要你配合索拉尔阁下,杀死东山领男爵,而且必须得是隱秘的击杀,绝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否则的话这就会坏了芬妮小姐的计划。”
这名罗贝尔家族的血脉骑士咬了咬牙。
辛迪已经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直接抬出芬妮了,但他作为芬妮.罗贝尔亲自命令保护辛迪的人,所以一旦辛迪拿出芬妮的名义时,他就算再怎么不满,只要不是危及自身的性命安全,他名义上都不能拒绝。
尤其是辛迪动不动就说“芬妮小姐的计划”,可他还真的不敢赌这种事的可能性。
“我明白了。”这名罗贝尔家族的血脉骑士点了点头,“我会保护好索拉尔阁下的。”
“如果舒方伯爵真的打算撕破脸不讲规矩的话,你就护送著索拉尔阁下来白山领吧。”辛迪想了想,然后才开口说道,“请务必確保自身的安全,如果阁下出事的话,我也不好和芬妮小姐交代,因此一切战术想法都以保命和突围为主,请避免一切死战的情况。”
这名罗贝尔家族的血脉骑士,眼里不由得露出几分讶异之色。
他本来以为自己和辛迪如此直接到毫不掩饰的矛盾关係,辛迪必然会对自己意见很大,可却没想到对方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自己此前的行为和態度。
接下来,眾人很快就开始分头行动了。
那名罗贝尔家族的血脉骑士,很快就孤身离开,重新朝著东山领的方向奔去。
而辛迪,则是率领著这支从罗贝尔家族借来的兵力,迅速绕过小黑正在东山领大军营寨內肆虐著的战场,快速的向著白山城的方向跑去。
这一路上,辛迪当然不会让人再把东山领的旗帜举起。
他们很快就举起了索德贝尔家族的旗帜—一辛迪一共准备了三面旗帜以应对不同的环境场合:第一面是罗贝尔家族的旗帜;第二面自然就是东山领的旗帜;
而索德贝尔家族的家徽旗帜,还是辛迪在东山领停留休整的那几天让人迅速准备的。
索德贝尔家族的家徽,其实就是一柄长剑。
不过辛迪这一支“亚姆”血脉的家徽,是双手握持著剑柄,剑锋上指,呈现出誓剑的姿態。
亚卡那一支血脉的家徽,则是双手握持著剑柄,剑锋向下,呈现出一种类似於拄剑的姿態。
阿契斯的“亚森”血脉家徽,则是由一面盾牌和一柄利剑组成:长剑竖立於一面圆盾的前方。
这就是索德贝尔家族如今三支血脉的家徽图纹。
而除了这面“誓剑纹”之外,辛迪还举起了另一面代表著白山领的旗帜:白山领的旗帜,实际上就是博尔家族的家徽,毕竟此时的白山领可还不算是索德贝尔家族的领地,而是辛西婭.博尔.索德贝尔的领地,在名义上依旧归属於博尔家族,因此也只有博尔家族的旗帜才能打上属於白山领的独有领地图纹:一座白色的山峰。
隨著两面旗帜的立起,很快在远方的一处山头上,也快速立起了三面旗帜。
第一面是一颗璀璨的红宝石。
而第二面,则是代表著索德贝尔家族的“拄剑纹”。
第三面,则是同样代表著索德贝尔家族,但却是截然不同的第三面旗帜:剑盾纹。
这意味著,眼前这支正在向辛迪等人快速靠近的部队,是来自於宝石领的亚卡支脉和亚森支脉。
而如今的索德贝尔家族,能够举起这几面旗帜的人,也只有亚卡.索德贝尔和阿契斯.亚森.索德贝尔两人。
利亚姆可没有资格举起代表著宝石领的旗帜。
因此,在看到这三面旗帜的时候,辛迪就已经知道来人了。
不多时,两支部队就迅速匯合到了一起。
“辛迪!”看到走在队伍最前方的辛迪,亚卡也不由得开口大声呼喊起来。
只是此时,辛迪却並没有热衷的回应自己三叔的呼喊,而是在看到亚卡隨身携带著的那柄魔剑瞬间,她就迅速比出了一个手势—一这是亚姆尚且在世的时候,和亚卡、阿契斯商议出来的一个手势。
而这个手势所代表的信號,也只有一个。
队伍里混入了不明身份的潜伏者!
几乎是在看到这个手势的瞬间,亚卡就已经握住了魔剑的剑柄。
一股独特的力量,瞬间就从魔剑之上散溢而出。
下一刻,亚卡望向辛迪身后那支部队的视线,顿时就多出了一种与眾不同的奇特视觉:一道浑身如鲜血般艷红的身影,正混在队伍的中间。
“砰”
亚卡几乎没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就朝著那名血脉者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