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索拉尔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的看向了这名看守长,“但他们却可以活下去。”
下一刻,索拉尔的右手猛然一动,竟是直接挣脱了束缚住自己的铁链,一把扼住了这名看守长的颈脖。紧接著,便是在对方那一脸惊恐的目光中,迅速挣脱了左手的铁链束缚,一把抓住了他的右手,然后猛然发力直接將这名看守长那拿著马鞭的右手直接给撕了下来。
“啊一—”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地牢。
这个时候,那些之前没有靠上前的看守们,顿时就嚇得一阵屁滚尿流,慌忙的朝著地牢外涌去。只是牢门显然並不足以让这些看守们一起通过,所以他们越是慌乱的挣扎,反而所有人都逃不出去,全部都被挤在了门口处。
唯有那名之前餵索拉尔喝药剂的看守,当即就毫不犹豫的跪了下来。
下一秒,破空声与爆裂声还有重物落地声,齐齐响起。
那名此前刚餵了索拉尔喝药的看守,看著索拉尔只是猛然挥出还缠在右手腕上的那条铁链,然后就一口气將所有其他看守的脑袋都抽爆,顿时嚇得直接就尿了。
一股尿骚味顿时在地牢內散发而出。
索拉尔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一阵里啪啦般的声音顿时接连响起。
他伸手捏碎了身上那些缠绕在自己身上的铁链,然后一脚直接踩断了那名看守的腿脚,顿时就让他的惨叫声变得更大了。
“你是谁”索拉尔没有理会这名惨叫著的看守长,而是將目光落在了那名瑟瑟发抖的看守身上,“据我所知,抑血药剂通常可以维持三天左右的效果,而我的大哥每两天就要餵我喝一次,就算刚才你给我喝的不是抑血药剂,我也没理由那么快恢復血脉之力的。”
“我,我不知道————”这名看守哭丧著脸急忙说道,“我什么都不知道!索拉尔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
看著眼前这名跪地求饶的看守,索拉尔的眉头却是不由得紧皱起来。
“这药剂是谁给你的”
“一位女士。”
“一位女士”索拉尔的脸上先是露出几分疑惑,然后很快就又睁大了双眼,,“那位女士是不是有著一头黑髮,而且非常的漂亮”
“是,是的!”
听到这名看守的回答,索拉尔的呼吸瞬间就变得急促起来。
他已经知道是谁来救他了。
“她在哪”
“她现在就在地牢外。”
听到这话,索拉尔的眼神顿时就变得冷静起来了。
他看了一眼那名还在嚎叫著看守长,然后沉声说道:“杀了他,你就能活。————但是记住,不能让他死得太快,太轻鬆,否则的话,我就杀了你。
“我————”
索拉尔没有再去理会对方,而是隨手从地上拣起一柄长剑,然后就走出了牢门。
他並没有直奔地牢,而是先是在地牢內找到乾净水源,然后迅速冲洗了一下身体,將身上那些恶臭的气味全部都清洗后,才换了一身稍微乾净一些的衣服。
只是他身上的那些血痕还在向外渗血,因此哪怕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但血液也还是很快浸湿了这些衣服。
血腥味依旧。
只不过此时,索拉尔依旧顾不了太多了,他直接摆断了手中的长剑剑身,拿著一小截剑身,然后就开始颳起了脸上的鬍子。
等到收拾完这一切后,他才顺著地牢的台阶,走出了地牢。
夜色下,三名披著斗篷的人正在门外。
他们並没有遮掩自己的身形,所以当索拉尔走出来地牢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这三人。
他的目光在三人的身上扫了一眼后,便迅速走向了居中的那位。
一直都临近对方身前时,索拉尔毫不犹豫的单膝而跪。
“抱歉,殿下,让您失望了。”
听到这个称呼,左侧那名中年男子的脸上甚至露出了震惊之色。
这三人,自然就是辛迪、阿方索,以及那名芬妮派来保护辛迪的四阶血脉骑士。
此时,辛迪听著索拉尔.曼尼的声音,她也只是轻声的回应道:“你现在还活著,那我就不算失望。————不过你现在的情况看起来,似乎非常狼狈呢,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再重长计议吗”
“不需要。”索拉尔缓缓抬起头,满是血痕的脸上露出一丝如恶鬼般的狰狞笑容,“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为您送上第一场胜利了。”
“你决定好了”辛迪看著索拉尔,“如果你现在和我一起离开的话,那么之后你也可以用更温和的方法重新回到这里。”
“那样的话,就太久了,殿下。”索拉尔沉声说道,“我觉得现在的时机,刚刚好。”
“哦”
“我的哥哥因为得知了我的父亲准备让我来继承东山领,於是一怒之下发起了一场叛乱,但他却没想到我的实力比他更强,所以绝望之下,他高呼著他得不到的东西我也別想得到”,然后纵火將全家都自焚於城堡里。”
索拉尔缓缓说道:“这个故事,您觉得还算有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