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铁柱也没说错,其实不只是他,我和平安也有这种感觉。
话说从五八年十一月开始,先是你、我和铁柱,后面平安也加入了我们这个团体。
然后就是我们四个挨个的结婚,再到咱们四个又一起把家里人安置到了81號院里,再到大家都有了孩子,都是成家立业的。
说起来,咱们兄弟四个都算是一起成长的,连我的副科长位置都是你帮忙的,突然长时间没见到你,我们肯定会有想法的。”
这话是林文说的,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感慨,颇有种大家像是一起长大的大小一样。
隨后陈平安也开口了,不过他的语气没有林文那么感慨,就像是开玩笑一般。
“老袁,我前几天问你家月月你干嘛去了,结果你媳妇貌似情绪不是很高呀,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什么事情
我可给你说呀,咱们弟兄们可是铁哥们,你有事儿就说一声,真要是你和月月闹矛盾了,我就让我家小楠来给你们劝架。
你可千万不能因为赌气跑出去了,还一消失就是半个月,这肯定是不行的。”
袁方却是笑著摇了摇头回道:
“好了哥几个,你们不要想太多了,我確实是有事情出去了,在外面……”
说到这里,袁方的语气停顿了一下,他似乎反应过来了,於是又笑著说道:
“哎,算了,这些事情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但我都答应人家不能往出说了,肯定是要保守秘密的。
所以你们也別问,反正就是一些其他朋友的事情,而且也不能说,因为这事儿確实有点丟人,还挺尷尬的。”
握草,差点没注意上了他们的当,这几个哪里是半个月没见到自己而想自己,纯粹就是打听自己这半个月是出去干嘛去了。
他妈的还一个比一个说的好听,一边跟自己打感情牌,一边还劝解自己跟白月月不要矛盾,实际上是过来套自己话的,居然给自己玩起了心眼子,真不愧是好兄弟呀。
而他们三个则是被袁方的回答给愣了一下,隨后就又各自笑了起来,成铁柱又开玩笑的说道:
“老袁,你这就不仗义了,我们三个也是能管的住嘴的人,说给我们肯定没事的,放心,我们肯定不会往外面传的。”
“得得得,我给你们说,咱做人最重要的是说话算话,我都答应人家了,而且这牵扯到我的道德品质。
我要是因为跟你们关係好卖了別人,那也可能因为跟別人关係好而卖了你们,所以这事儿我肯定是不会说得。”
袁方一边开玩笑,一边郑重其事的拒绝了成铁柱,隨后大家就聊起了其他的话题。
他也没有小气,瓜子生是必须品,什么牛肉乾,巧克力,大白腿奶的都有,烟是华子,酒是台子,都是好东西招待著。
但袁方也不傻,他们能过来用言语试探自己,那肯定是有一些猜测的。
自从穿越过来这里面,大家几乎都是天天见面,唯一自己长时间消失的只有两次,一次就是去年七月,也是自己去香江看望白洁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