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阎埠贵丝毫不敢在袁方和白月月面前摆长辈的架子,准確的说,是他们三个前管事大爷都不敢在院里摆架子了。
加上他们这次有利可图,所以阎埠贵的语气非常和蔼可亲。
袁方也知道他们是来干嘛的,所以就过去打开门一看,发现阎埠贵和杨瑞华都来了,於是也笑著说道:
“呦,阎老师和阎大妈都来了,快进来吧,咱们有事儿里面聊。”
隨后他便將二人领到中间房子的客厅,其实也是袁方平时招待人的地方。
他並没有直接说事儿,而是隨便聊了几句閒话儿,又给阎埠贵和杨瑞华一人倒了一杯水。
而阎埠贵却先忍不住了,他开门见山的说道:
“小袁,今天月月去我们家找你阎大妈了,这事儿我们肯定是同意的,大家都是邻居,肯定要相互帮助的对吧。
不过呢你也知道,我一个人的工资要养这一大家子,確实很不容易。
而且你阎大妈的工作量也很大,不仅要来照顾你家里,还要抽出时间来管我们家,这就非常辛苦了,所以你看能不能再给加点。
我们的诉求也不高,就再加两块钱的东西,一个月十块钱价值的物资怎么样这要求不高吧”
而旁边的杨瑞华也急忙附和著说道:
“是呀,小袁,你看我们家多不容易的,要不你就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我觉得你阎老师说的价格挺公道的。”
袁方没有回答他们,而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俩一眼,又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水,这才慢悠悠的问道:
“阎老师,您应该知道,后院的二大爷和二大妈一直都想跟光天光福修復关係的事情吧”
阎埠贵和杨瑞华有些不明所以,两人相视了一眼,不知道袁方为什么问到了这个事儿上,阎埠贵赶紧笑著说道:
“知道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要我说这事儿也確实怪老刘,他这么虐待孩子肯定不合適,孩子有想法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的。”
谁知袁方又接著说道:
“那您应该也知道我跟光天光福的关係很不错吧,哦对了,准確的说,是我、林文、成铁柱和陈平安四人跟他们的关係都不错。
您说要是我,或者我们四个都去帮二大爷夫妻跟光天光福说和一下关係,在让光天光福开一下口,让二大妈帮忙照顾一下我家月月和孩子怎么样
我觉得到时候我们可能连八块钱的东西都不用,三五块钱的就够了,您说呢”
这下阎埠贵和杨瑞华都傻眼了,怎么还有这种操作,这他妈还怎么玩,怎么討价还价。
可不等他们说话,袁方又开口了。
“我给您二位说,我家月月那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她大手大脚惯了,这事儿我本来都是不赞同的。
而且您也说了,你们家这么不容易的,您说我还怎么好意思让阎大妈来我家帮忙了呀,这不是成了享乐主义吗
不合適,却是不合適呀,要不这样吧,咱这事儿就算了吧,这样咱们两家都不为难,您看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