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珣奇怪道:“不可以吗?就说是早已定好了。”
赵盈之无奈:“就算定好,没成亲就没名分,公主先进了门,公主就是太子妃,你想什么都没用。”
林珣皱眉:“我怎么看你的态度与先前不一样了,你不是也很担心这位公主嫁过来吗?”
“那是之前,说起来,阊遥国算是个大国,从来都只有我们送和亲公主过去的份,如今人家的公主屈尊嫁过来,你还不给一个太子妃的名分,有点说不过去吧。”赵文清的信又到了,赵盈之忍着不说来的是赵锦锦,他就想看看林珣介时震惊的模样。
林珣无可奈何,连赵盈之都不再帮他了,他还能怎么样?
很快,到了二月十六,此前赵锦锦都是住在驿站里,身边伺候的都是她自己带来的人,等她梳洗好了,宫女们伴着她进入宫中,从宫里出嫁,她在骏国只见过皇上和淑妃,对了,如今的淑妃已是皇后,皇上和皇后看她眼熟,却都不好相认。
随着鞭炮声响和喜娘的吉祥话,赵锦锦下了轿,她伏在喜娘背上,心里有些紧张。
礼成后,赵锦锦在屋中等了很久,才听到开门声。
林珣醉了,他挑开赵锦锦的喜帕时,都没认出赵锦锦来,怜香看林珣不肯正眼瞧赵锦锦,想提醒一句,赵锦锦冲怜香摆摆手。
两人喝过合卺酒,旁人都退了出去,林珣倒在**,闭了眼睛,赵锦锦有点生气道:“殿下这是什么意思?瞧不上我们阊遥国的公主?”
林珣有些怔愣,他睁开眼睛,随即起了身,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晃晃头,接着站起来,最后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行礼就不必了,”赵锦锦笑道,“陈小六,多日不见,你该不会是忘了我吧?”
林珣按着额头,扶着桌子,半天才道:“你不是和卫渊在一起吗?”
赵锦锦反问:“卫渊死了,我连墓都给他造好了,你想让我给他殉葬不成?”
“我没有这个意思,”林珣道,“我以为他是假死,那你是因为他死了,所以才来骏国吗?”林珣觉得这场面有些尴尬,他为什么要做卫渊的替补,他为什么不能选择自己的生活?
“你怎么这么傻,就算卫渊活着,我也不喜欢他,我喜欢你,”赵锦锦叹气,“算了,你把我们的事情都忘了,我不和你计较,以后,我们的日子还长,我会帮你慢慢回忆起来。”
赵锦锦尝过记忆奔涌而来的痛苦,她不希望林珣痛苦。
林珣不知道该说什么,赵锦锦摘下凤冠,长发倾泻而下,她看向林珣,林珣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她,她笑道:“怎么这样看我,洞房花烛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我还有事要处理,你先睡。”林珣向门口走去,赵锦锦扯住了他。
“不准走。”赵锦锦皱眉,她拿出一丸药来,放入自己嘴里,接着走到林珣身前,踮着脚吻他,破碎的甜蜜进入林珣唇齿间,林珣不自觉吞咽。
“这是什么?”林珣推开赵锦锦。
“若你忘了我,我就对你用**,像你曾经做过的那样。”赵锦锦笑了笑。
林珣本就有些醉了,药力很快发作,他眼前朦胧一片,身上燥热难抑,他扯扯衣领,赵锦锦抱住了他,他再难堆起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