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子就是原本要来和亲的福安公主?”璩朗在茶馆二楼向外看,刚好能看到医馆门口的容玉,“她的举止和芙庭有些相似。”
“臣记得,她在骏国时,不是这样,”琮云看向赵盈之,“大概是喜欢上了赵盈之,才有了变化。”
“芙庭的旧相识啊?有意思,”璩朗把玩着扳指,“你说的时机什么时候才到,朕想着,同骏国和亲的事有必要重新谈谈了。”
琮云道:“她现在还是个出逃的宫女,名叫清澜,并非福安公主,皇上喜欢一个宫女,不影响计划。”
“你的计划,只要遇上卫渊,都会变成徒劳,”璩朗道,“现在卫渊和凝妤已经没有关系了,就算杀掉凝妤,卫渊也不会出现。”
“卫渊和凝妤共命,如果卫渊肯放下凝妤,凝妤早就死了。”琮云过去将墨姝钉在棺椁里,还刻上璩朗的名号,他赌卫渊会算棺椁里的人是谁,他赌卫渊会救墨姝,可是卫渊没有,卫渊除了凝妤,什么都不在乎,自那后,琮云就知道了卫渊的软肋,百试百灵。
“朕现在不想玩这些勾心斗角的游戏了,若再等不到卫渊,就杀了凝妤,不能再拖下去了,”
璩朗想了想,又道,“还有朕的两个弟弟,留下来迟早是祸患,你派人去解决了吧。”
琮云应声:“是。”他嘴上答是,心里可不这么想,他巴不得璩朗日日忧心,人总是不知满足的,等璩朗解决了这些隐患,就该收回琮云的实权了。
赵锦锦翻看了几日禁术,才明白琮云为什么总想拉拢卫渊,书上的内容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她看后除了犯困,没有一点收获。恐怖的是,像这样晦涩难懂的书籍还有上千本,赵锦锦怕自己还未看完,就先疯了。
夜里,赵锦锦忍着困意看书,后窗处又发出异响,赵锦锦想大概是赵君漓再次到访,她披上衣服去查看,果不其然,正是赵君漓。
赵君漓皱着眉急道:“公主出事了。”
皇城被封锁后,赵文清看情势不好,打算缓几天,再带几个人出城,而后倒是一切顺利,待他们今夜寻到机会要离开时,却遇上一群黑衣人,谁也没想到,这些黑衣人是冲着容玉来的,在大家都保护林珣的时候,容玉被劫走了。
赵君漓拿着一个银制的虎头挂饰说:“这是他们身上佩戴的饰品,父亲说,他们大概来自宫里。”
赵锦锦拿着挂饰仔细一看,开口:“确实是宫中禁卫常配的挂饰,看这挂饰完整,没有损坏,应是他们故意留下的,”赵君漓点头表示赞同,赵锦锦继续说,“我看这事情肯定和琮云有关系,只是不知为何,他竟然派人抓了容玉,容玉难道得罪了琮云?”赵锦锦想了想,起身拢好衣服,她道,“我出去一下,你且等一会,或许容玉是被带到璩朗那里了。”
赵君漓道:“我和你一起去。”
“你先别乱走动,我去探探消息,也许是我多想了。”赵锦锦匆匆整理过发髻,就离开屋子跑走了,她不知璩朗今日会歇在哪个寝殿,她只是想着若璩朗真看上了容玉,只会把容玉带回自己的寝殿,于是,她一路朝着一个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