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不过,你记得来找我,”赵君漓再次抢回赵锦锦的书,“否则,我就烧毁这些书。”
赵君漓很快从后窗离开,赵锦锦手速太慢,只抓了一把空气。
去哪里找他?赵锦锦有点懵,赵君漓根本没说他在哪等啊!赵锦锦看着窗外,她心想今日该再去暗室外转转,说不定她也能够打开机关,然而,她折腾了半晚上,还是一无所获。
医馆太小,赵君漓一行人住不下,他们住在医馆附近的客栈里,自赵君漓确定赵锦锦安全后,容玉每天一大早就会去医馆等着赵锦锦来,直到夜深才回客栈,赵盈之为避免容玉走失,只好跟着她一起去。林珣想记起以往的事,他审视了半天,赵盈之是最好说话的,于是他常常和赵盈之一聊一整天。赵君漓是最耐得住寂寞的,他虽是赵文清的儿子,但赵文清和他聊不到一起,为了打发时间,赵文清翻开了记载禁术的书,不得不说,这书催眠效果极好。
补办了腰牌后,赵锦锦一直不想出宫门,她料到赵君漓应是和林珣在一起,容玉来了,那么赵盈之肯定也在,这三个人究竟是怎么来到阊遥,又是怎么知道她在宫里的?难道还有个阊遥国人在帮他们?会是卫渊吗?赵锦锦摇摇头,绝对不可能是卫渊。
带着疑虑,赵锦锦迈着极慢的步伐去了林珣的医馆,不过,她还没想好要不要进去,就已经被赵盈之和容玉堵住了。
医馆里挤满了人,赵锦锦看到赵文清后,突然发觉自己想多了,这四个人果然是没有计划的,赵锦锦不和他们说清楚,他们根本不会明白赵锦锦现在的复仇进展有多顺利。
“你确定你要学这些东西?”赵君漓担忧道,“卫渊和墨姝现今有何结局,你看到了,清门的覆灭,你也看到了,你真的要和琮云正面对决?”
“我确定,”赵锦锦坚定道,“而且,这是我一个人的事,和你们无关,我希望你们尽早离开这里,别再干涉我的事。”
“锦锦,别任性,你忘了你儿子还在家里等着你吗?他现在快满八个月了,特别调皮,”赵盈之劝道,“而且,就要过年了,你想报仇,干脆等到年后吧。”
“我不等,我一刻都等不下去了,”赵锦锦抱着书问赵君漓,“你答应过我,会告诉我怎么进暗室的,希望你不要食言。”
赵盈之也看向赵君漓:“别告诉她。”
“赵君漓,如果你不说,那么从今以后,我们就不再是朋友了,”赵锦锦后退几步,“下一次,无论是谁,只要是让我在阊遥国见到了,我一律按照骏国细作对待,该报官就报官,绝不姑息。”
赵锦锦最后看了众人一眼,目光停在角落里怯懦的林珣身上时,带着一丝失望,她退至门槛处,容玉忽然推了林珣一把。
“锦锦,皇兄有话要单独对你说,你再给他一点时间吧。”容玉确实比之前成长了很多,她冷静的走到其他人身边劝离,把医馆留给了林珣和赵锦锦。
赵锦锦自嘲一笑,她看着林珣,慢悠悠的说:“这个骗局有点下了血本,其他人说的话,你不要相信,你不是什么王爷,我们没有关系,你无需劝我,更无需说些伤人的话……我看你最好什么都别说了。”赵锦锦想着自己把话说完,林珣就无话可说了吧,她这次真的要走了,真的要和所有人撇清关系,哪怕赵盈之搬出来子濯和子言相威胁,赵锦锦也不会松口,此战若赢,子濯和子言便可独当一面,此战若输,她也不希望子濯和子言再重复仇恨,委屈苟活了,这么说虽无情,可她真的是这么想的,有时候,活着真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