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珣,你可真是好样的!”赵盈之气得牙痒痒。
这时,容玉说:“我有个办法。”
回到医馆,容玉说她想效仿赵锦锦,扮成宫女,混进宫里。赵君漓或赵文清夜探皇宫实在不妥,危险不说,他们总不能进了房间再一个一个去查看宫女的脸,而容玉进宫可以在白天寻找,这样就方便多了。
赵盈之觉得容玉会坏事,犹豫不决,赵君漓和赵文清却都点头赞同。
最后,赵盈之盯着容玉将她自己给扮成了丑女,才勉强点头。
林珣在一旁提醒道:“太丑了,皇宫未必会要……”赵盈之白了林珣一眼。
容玉改了改妆容,她道:“皇兄说得对。”
赵君漓猜测说:“锦锦应该也做了伪装,只要你能进宫,一路打听有没有相貌奇怪之人,就能找到她了。”
“她脸上有疤,好认。”林珣描述了赵锦锦的样子。
“问题是,容玉怎么进宫。”赵盈之皱眉。
“简单,在阊遥国,只要有银子,什么都能办到。”赵文清驻守边疆多年,对阊遥国熟悉极了。
几个人一直商量着如何救赵锦锦,林珣似乎也忘记了他原本打算和紫音离开这里,紫音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像被遗忘了,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多余的人。
容玉顺利进宫了,现在的容玉叫做清澜,是后宫内侍花弄草的宫女,她需每日晨起收集露水,余下的时间,她可以在宫里到处转转,看哪里的花草颓败了,就通知花匠来更换。自容玉进宫后,赵盈之坐立不安,他嘴上说怕容玉惹麻烦,实际上更担心容玉的安危。
两日来,容玉到处找人,始终没有收获,她怕自己太过急躁,会得罪人,便压着性子,这时,芙庭的姿态就在她脑海成型了,曾经为了学芙庭,她费了不少功夫,可没有一点成效,原因就在于,她一直没能彻底静下心来。
“站住,你是何人,朕怎么没见过你?”在阊遥皇宫里自称是朕,那肯定是当今皇上璩朗了,容玉慌忙跪拜。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容玉扑在地上,压根没想到自己说出来的话和皇上说出来的话根本不像同一个国家的。
“你是……骏国人?”璩朗的声音一沉,“抬起头来。”
骏国和阊遥国相隔不远,部分文化互渗互融,两国的语言文字经过长期通商的推动,已经渐渐生出共同版本,但因骏国在北,说出的话较硬气些,阊遥在南,口音婉转,语气丰富,交流时虽互相都能听懂,可仔细一听还是可以区分出来,文字的变化就稍微缓慢了些,一般家境的百姓,还是喜欢用本土的文字。
容玉恭敬回答:“奴婢相貌粗鄙,怕碍了皇上的眼。”
“朕最厌恶你这种人,不够听话就该死,”璩朗抽出剑来,用尖端迫使容玉抬头,容玉惴惴不安的抬起头,璩朗看了一会,又道,“脂粉再多,也不遮丑,放你入宫的人是瞎了吧,你老实说,平日里是谁在关照你,朕会将你们一并杀了。”
容玉性子直,她忙道:“皇上,奴婢知错了,其实奴婢不丑,奴婢只是今日施粉施多了,奴婢平时不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