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煊冷嘲:“孙心若,你的脸真是廉价,那么,孤只好告诉你一件事,你娘早就死了,自从你当面辱骂她只会给你添麻烦时,她就决心自尽了,孤发现时,已经回天乏术,你做这些不过是为了你自己,因为孤承诺你,事成后,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荣华富贵。”
“死了?不……不可能……”孙心若的悲痛不知是不是演出来的,她急道,“不会的!殿下……殿下,你不要欺骗我了,我求你,我娘她还活着,她明明活着!”
奉煊直接道:“她死了,你害死她的。”
“怎么会……”孙心若淌着眼泪,“她怎么会信这种话,我为了她,我可以名誉都不要,怀不上王爷的孩子,我可以答应你,随便找个男人……反正王爷会死在外面,你说我只要安安分分的做个遗孀,体现你的宽容大度……我做什么也好,我只是想让我娘亲活着……我只是……想让我娘亲活着……”
孙心若一直恨自己是庶出,她在孙府无论人前还是人后,从未唤过她的生身母亲一声娘,别家的庶出小姐都表面遵守家规,背地里还是亲近她们的娘亲,孙心若是个彻彻底底的例外。姨娘便是姨娘,孙心若想抛弃却必须永远背负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娘只是个侍妾,可她心里,怎么可能对她的娘一点感情也没有,她只是期望有一天告诉她娘,软弱就活该受罪,只有不停地向上爬,才能过上好日子。
“演的真好。”赵锦锦看着孙心若,漾出苦笑。
“还没演够的话,去地府慢慢演吧,”屋顶传来的声音低沉冷彻,“皇兄看戏看得可开心?接下来还有好戏。”
“林珣,你本该在濛戈,却私自折返,还擅自布兵,这分明是谋逆!”奉煊厉道,“若孤今日不能安然无恙回到太子府,你和赵家的事就会败露,一个残虐成性,弑父杀兄的人,永远不会在龙椅上坐得安稳!”
“皇兄说错了,臣弟并不是私自折返,而是得到了父皇口谕,臣弟听说,皇兄为了早日登上帝位,竟然对父皇用毒,皇兄刚才的话不正是说的你自己吗?”一声极为轻蔑的笑传来,奉煊心里有些怕了,林珣和皇上整日密谋什么,奉煊不知道,但皇上明明痴了……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奉煊眼神一慌:“孤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那就当做是臣弟逾矩了,今日月圆夜,臣弟只想回来看看妻儿,若皇兄是因为酒醉迷了路,臣弟不介意派人送皇兄回去。”这是给了奉煊个台阶下,奉煊以赵家相威胁,对方便搬出皇上来,奉煊不知皇上是不是在假装痴傻,心里自然紧张。
奉煊顺势道:“若真如此……那最好不过了,你今夜看过妻儿后,速速离去,别再让孤看到你,孤可不会纵容你一次又一次。”
“是,臣弟明白,夜深了,皇兄慢走,臣弟不会停留太久,就不送了。”圆月下,一枚暗器从房檐处滚落下去,奉煊心惊,若再不走,奉煊怕自己真会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