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盈之实在不想拖延时间,只好敲晕了赵锦锦。
“对不起,妹妹。”赵盈之带着赵锦锦从窗子离开,将她暂时安置在酒窖里,又赶忙回去和赵文清一起哭。
赵文清是真的伤心,险些哭晕过去。
十多年没见过父母,这一面,成了最后一面。
赵盈之将赵文清劝走后,先去看了赵君漓,赵君漓这边常有人来,不方便藏人,而太师府四面都有官差巡逻,出入也成问题,他边考量边四处乱走,然后遇上了林珣。
“林珣,你身上怎么湿了?”赵盈之奇怪道,“你该不会是想不开,跳湖自尽了吧?”
林珣没说话,他指了指湖边,神色颓然。
“捞出一具尸体来?”
赵盈之皱眉,他走到湖边,看到岸边躺着的正是怜香,他本能去探鼻息,还有气,不过越来越微弱了,他立即抱起怜香去找大夫,经过林珣时,他不忘道,“锦锦在酒窖,藏好她。”
怜香不算是疑犯,但她是重要的证人,冯黎负责照看她,他瞧了怜香一眼,叹气。
天微微泛起鱼肚白,赵锦锦打了个寒战,猛地惊醒,她看到熟悉的屋子,感受到熟悉的怀抱,还以为一切都是场噩梦。
“锦锦,”林珣抱紧了她,“别怕,我在。”
“眼睛好疼,”赵锦锦按按额角,“头也疼。”
“我抱你回来的时候,你醒过一次,但你没认出我,”林珣摸摸赵锦锦的头发,“之后,你一直在哭。”
赵锦锦轻声问:“今天、今天是不是爷爷的寿辰?”
林珣没有回答。
失去父母亲人后,赵锦锦本来以为自己能在太师府安定下来,但她这样侥幸的做法,似乎只会给别人带来灾难。
“安宁呢?”赵锦锦急道,“我想安宁。”
“锦锦,我说了你别生气,”林珣顿了顿,才开口,“安宁被母妃抱走了。”
赵锦锦怎么能不生气,她道:“那你怎么不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