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知道谁是凶手。”孙心若站在淑妃一旁,她捂着疼痛的脸颊,脸上挂着泪痕。
淑妃冷冷道:“谁?”
“赵锦锦,”
孙心若解释,“我同她在屋中喝酒,都有些醉了,谁知她暴露本性,她原本就是个土匪女贼,毫不讲理,对我谩骂殴打,王爷来时救了我,赵锦锦气不过,就说要去让太师评理,说什么她为王爷生了孩子,王爷就不能和别的女子在一起……王爷和我都没在意,哪知赵锦锦真得去找了太师,还把气撒到了两个无辜的长辈身上。”
淑妃听官差说过,林珣和孙心若宿在一起,她便有些信了这话。
孙心若在淑妃的带领下,向官府作证,这时林珣不在,官差就先问讯了下人,几个侍卫婢女的证词和孙心若说的全部对上,仿佛赵锦锦真得气急败坏去了赵太师那里。
“大人,怜香不见了。”冯黎本该向自己的上司诉清疑点,但官府的三个官员很明显都偏向于淑妃和孙心若,冯黎只能找了赵盈之。
“人数对,却没有怜香,这其中混进了外人,”赵盈之皱眉,“你在这盯着,我离开一会。”
“是。”冯黎应声,赵盈之悄悄溜走。
官差查人必然是一个角落都不肯放过的,尤其出事的还是赵太师,赵君漓的院中也免不了遭到狠狠**。
赵盈之进了赵君漓屋子,看到赵君漓躺在**盖着厚厚的被子,还不到寒冬腊月,只不过有了些微秋风,赵君漓至于如此吗?赵盈之心里有些紧张,大概赵锦锦就在被子里。
“君漓,瞧你都出汗了,不热吗?”赵盈之见赵君漓不搭理自己,直接上前掀了被子,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赵君漓身上最为致命的一道口子开裂了,血染了衣裳和被褥。
赵盈之探上赵君漓额头,烫手。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君漓是第三个受害者……赵盈之忽然有了主意。
太师府里的一桩惨案,赵君漓成了幸存者,然而他昏迷不醒,暂时无法作证。
实际上,赵君漓已经醒了,在他身上的外伤被赵盈之用匕首划开时。
“忍忍,为了你能光明正大的养伤。”赵盈之如是安慰着。
赵君漓虚弱道:“搜人时,我已经说了不曾见过可疑人。”
赵盈之回应:“当时有武功高强、诡计多端的黑衣人用匕首抵着你,你当然不敢说了。”
赵君漓继续说:“人人都知我宁死不屈,不会受人胁迫。”
“他们逼迫你撒谎,因为你若不从,他们还会继续杀人,”赵盈之叹气,“锦锦被劫走了,记住。”
“锦锦……”赵君漓有些头疼,“锦锦真得被劫走了?”
“我不确定,现在还没找到她,”赵盈之把整件事情说给赵君漓听,最后道,“所有的证据都对她不利,我相信她不会做这样的事,为避免找不到其他证据,只能先让你装昏迷拖延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