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突然对赵君漓态度好了,原来他是从你的表哥变成了你的妹夫啊,皇威大如天,你一直忌惮他各方面高你一头,现在可算扬眉吐气了。”赵锦锦话里有些酸,虽然赵君漓和温月在一起了,但是由于林珣和赵盈之的私心,将赵君漓像个物件似的,一会放去北边,一会又放去南边,如若赵君漓真的折在了边境,林珣怎么偿还这债。
“你……”林珣生了闷气,将头偏了一边,不再看赵锦锦了。
“阊遥的情况,你也看出来了,连赵君漓都没办法好好保护自己,你这个半路出家的还是不要去了,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不需要用生死来衡量,我只想你平安,”赵锦锦想为赵君漓抱不平,可是,她更在乎林珣的安危,“我听二伯说,现在需要奉煊联系濛戈,合力对抗阊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的下一个计划吗?”
林珣本来还在生气,听赵锦锦担忧他,心中又回了暖,他道:“你受太子牵制,这些话说与你听,等你遇到太子时,直接转述过去就好,现在的局势确实不稳妥,详细的,就算告诉你,恐怕也会有变化,你知道的多了没有用。”
“好,那我不问政事了,你连着四日没有休息好,我不应该再烦扰你的。”
赵锦锦现在对林珣的了解只能基于林珣口述,其余的,她怕是还没有紫音知道的多,为此,她心里有些忐忑,若是有一天,林珣不再需要她了,她又该如何?
“你怎知是四日?”林珣摸摸赵锦锦的头发,沉声道,“这些时日,我一直和赵君漓在一起,临近寿宴,他的伤情不便更多人知晓,唯恐赵家人担心,前四日,赵君漓的身子已经好了些,我才开始忙别的,但四日前,我也不眠不休的照料着他,那些该怎么算?”
“你、你说这些,分明是想让我骂你一顿,你何时成了小保姆,堂堂一个王爷,就不能驱使别人去做事吗?你这样,早晚有一天会累垮自己。”赵锦锦拧着秀眉发火,林珣笑得开心。
“放心,仅有昨夜忘了时间,睡得晚了些,其余几天,我都很好。”林珣这么说,又和紫音的话对不上了,究竟哪个是真的?赵锦锦觉得她还是问赵盈之或赵君漓比较靠谱。
晚宴本该是替赵文清和赵君漓准备的接风洗尘宴,林珣不想参加,但介于赵锦锦算是认祖归宗了,必须出席,林珣怕赵锦锦一个人无法应付,就勉强入座陪伴,赵武呈考虑到只请了林珣,却没有请淑妃,万分不妥,就急忙加送了请帖,没想到,淑妃前来时,另外附带了个累赘,孙心若。
林珣许久没看见孙心若,还以为她已经死了,不成想,人家过得风生水起,还和淑妃关系匪浅。
婢女安排赵锦锦坐在赵君漓一旁,赵锦锦刚要坐下,林珣道:“我和表哥一同上过战场,出生入死,又是同辈,该坐在一起才是。”
赵武呈看向自己的姐姐淑妃,淑妃表情冷漠,赵武呈开口:“王爷身份尊贵,这样于理不合,还请上座。”
“今日是家宴,何必遵循这些生分的礼仪,我既然不自称本王,便是以舅舅的外甥身份来吃顿饭,在座的都是亲人,我坐在这里合情合理,若是非要讲究礼仪,我们何不分为两桌,男子一桌,女眷一桌,这样,喝酒还痛快些。”林珣很少说这种话,赵锦锦瞥了他一眼,生怕这个林珣是假扮的。
“你还要不要你的王爷脸了?”赵锦锦从笑容里挤出了一句极小声的话。
林珣也小声回道:“难道,你想让我和别的女人坐一起?”林珣说完后并非看着赵武呈,而是看着赵文清,他在等赵文清回应。